第一一九章 会叫的狗不咬人

大肚子病,其实也是吸血虫病。

全旭有个同学经常在自己面前卖弄自己的专业,他多少记住一些,不过并不确定。

花了十五两银子买的这个少年名叫沈良材,女人则是沈良材的母亲叫沈周氏。

全旭等人继续上路,反正无论是家丁兵,还是全旭都是坐车,现在多了两个人,幸好经过沿途的消耗,大车上的物资也空了不少,沈良材与沈周氏坐在马车,朝着登州城走去。

登州城是山东的大城,也是一个军事重镇,一半百姓,一半军队的军队家属的这种城市。

全旭这样的外乡人过来,每个人居然收了四十文钱的人头税。

四十文钱,对于全旭来说,自然是小钱。

徐彪临时客串管家的角色,他在城里给全旭挑选了一家面积不小,还算干净的客栈——刘记客栈。

全旭直接包了一个院子,带着马厩,环境还算不错,不过被褥什么的,有些潮湿,这让全旭有些不适应。

沈周氏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充当烧火做饭、洗洗涮涮的工作,而沈良材则被全旭扔在家丁兵中队伍中,跟着一起吃饭。

全旭泡了一个热水澡,神清气爽,这才向徐彪说出来意:“你去码头看看,给我买艘船,我要的船要新,结实,而且要大,至少要两千料以上!”

中国古代没有出现吨计量单位前,船只的运载是以料为单位来计算大小的。料的前期意思并不是只船承载单位,而是造船所用木料的数量。一料大约相当三百多斤的浮力,两千料,就是相当于三百多吨的样子。

徐彪点点头道:“是!”

正所谓领导动动嘴,下属跑断腿。

尽管一路赶来,众家丁兵都非常辛苦,可是徐彪依旧安排好小院里的防卫,这才出去办事。

全旭又吩咐沈周氏:“沈周氏!”

“奴在!”

“这几天你负责去采买食材,至于饭菜,每顿要有肉食,多买些鱼、鸡蛋还有下水,每顿肉食要以咱们五十四个人的量买。”

沈周氏喃喃道:“这怎么能行,怎么能一点规矩都没有!”

在沈周氏想来,徐彪是一个哨长,姓文的是副哨长,哨长好像总旗一样,都是七品官。

当然,明朝的武官虽然不值钱,但是你要看跟谁比。

跟文官、士绅相比,武官之中,别说七品总旗,就算是五品千品官,也照样被一个七品知兵骂得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什么六品百户或七品总旗,从七品小旗了。

可问题是,在平民百姓眼中,官就是官,身穿官报的人就比他们大,就可以对他们作威作福。

徐彪和文副哨长自然可以吃肉,全旭这个东家也可以吃肉,三娘这个小妾,跟着全旭吃肉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连他们在内,所有人都吃肉,这就太奢侈了。

全旭没有理会沈周氏的想法,淡淡的道:“该买就买吧,向三娘报账就行!”

全旭出来的时候,所携带的银子并不算太多,只有不到八千多枚银币,用来买一艘船应该是足够的。

“是,老爷!”

“对了,你和沈良材,再买几匹做,做两件新衣服!”

全旭望着沈良材身上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算我赏你们的,我们家里,没有一个人穿破衣服!”

沈周氏这才想起,徐彪等人穿得衣服虽然奇怪,她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现都是厚实的棉布,非常结实,而且好看。

沈良材自从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新衣服,他兴奋的道:“谢全爷!”

“嗯!”

全旭摆摆手道:“对了,通知所有人,不准喝生水,所以的水,必须烧开了喝!”

“是!”

沈周氏和众家丁兵们,站岗的站岗,喂马的喂马,全旭则拥抱着三娘,进入睡梦中。

农历五月已经算是盛夏,夜短天长,全旭一觉睡到自然醒,天色已经大亮,在三娘的服侍下,全旭更衣,洗漱。

就在全旭吃早饭的时候,徐彪带着一名瓜皮帽的男子,这名男子与陈应的体格有一拼,笑眯眯的简直就是弥勒佛。

由于天气湿热,他的衣服已经汗透了,还不时的拿着一个手帕擦着汗。

“全爷!”

“全爷好!”

这年头与后世一样,买东西是大爷。

那名瓜皮帽的态度非常和气。

“全爷,这是典当行的刘掌柜!”

“哦!”

全旭笑道:“刘掌柜还典当船?”

刘掌柜苦笑道:“好叫全爷知晓,我们当铺无物不可当!”

“两千料的船有吗?”

“有,别说两千料,三千料的船都有!”

“三千料的船多少钱?”

两千料的船可以载重三百多吨的样子,按照资料记载,皮岛的毛文龙有两万八千名士兵,以及辽东百姓,不下十余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