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宝宝宝贝(第2/2页)

姜昀祺没骨头似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坐上裴辙大腿,去亲裴辙净硬明晰的下颌。啵唧啵唧亲了几口,姜昀祺抬头和裴辙对视,小声问:“今年过年昀祺会不会有裴哥的红包?”

裴辙好整以暇瞧他,淡淡道:“不是大了不要红包了吗。”

姜昀祺默默叹气,撅嘴又去亲裴辙嘴唇:“不大。”

裴辙看着他,没张嘴。

姜昀祺红着脸讲道理:“昨天还是裴哥的宝宝,怎么可能今天就长大。”

昨天在床上,裴辙亲着他的眼皮叫他宝宝。后来姜昀祺抽筋,裴辙一边哄他一边贴耳叫他宝宝。姜昀祺害羞得全身都紧绷绷。

裴辙嘴角笑意浮现,没说话,但伸手扶住姜昀祺侧腰,一点点摩挲。

姜昀祺直起身贴近,圆润鼻尖蹭了蹭裴辙鼻梁,水蓝眸子一览无余地望进裴辙漆黑眼底:“裴哥的宝宝没有红包吗?那裴哥的宝贝呢?”

“宝贝也没有吗?”姜昀祺不大高兴的样子。

裴辙低低笑了好几声,半晌注视姜昀祺道:“宝贝和宝宝都有。昀祺没有。”

话音落下,姜昀祺睁大眼,一口气堵嗓子差点气昏过去,作势就要爬开,气鼓鼓的:“昀祺什么都没有?!”

裴辙一把将人从背后搂进怀里,轻轻拍了下姜昀祺小屁股:“昀祺有裴哥。裴哥是昀祺的。”

一时间,姜昀祺竟不知道是有红包好,还是有裴辙好。

裴辙看出姜昀祺的犹豫,好气又好笑。

姜昀祺背靠裴辙怀里,慢慢得出一个公式:红包是裴哥给的,有裴哥等于有红包,没差。于是心满意足扭头去亲裴辙。

本来说好早点睡,后来姜昀祺被裴辙按在怀里小幅度操,叫得跟小奶猫似的,裴辙想放过的理智一点点被叫没,一直弄到后半夜。

所幸弄得不是和前晚一样剧烈,姜昀祺吃饱之后睡得沉。清晨被裴辙叫醒的时候,脑子空空,并不十分疲惫,就是腿还有些麻。

姜昀祺被抱着去洗漱,裴辙看着他刷牙。

姜昀祺一边闭着眼刷一边问裴辙几点了,来不来得及。

裴辙说还早,来得及。

姜昀祺一下一下点头,刷的途中打哈欠,要不是裴辙看着,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

上了飞机一路睡到罗马。

气温比巴黎高些。姜昀祺下飞机就把短羽绒敞开,没两秒,又在裴辙眼神审视下把拉链拉到中间。

离开了巴黎的阴雨绵绵,罗马随处可见的伞状松树倒透出些许热带意味。日光不是很强烈,去公寓路上还下了小阵太阳雨。比起巴黎平整宽阔的道路,罗马就显得弯弯绕绕。黑色小方块石砖铺就的路面,姜昀祺一开始还觉得好玩,雨水湿漉漉,黑色方块干净又纯粹。

后来就不好玩了。

方块一格格,行李箱一路在手里磕磕哒哒,到达公寓的时候,姜昀祺手掌生疼。

裴辙就笑,牵过姜昀祺的手给人揉。

公寓很宽敞,墙上挂着毕加索的看不懂画,还有一些罗马景点的简画。姜昀祺一路看过去,转头对裴辙说想吃冰激凌。

裴辙想不通看画看房间,怎么就跳到冰激凌上去了。

姜昀祺愤世嫉俗,说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不止五名游客在吃冰激凌了,他忍不了了。

裴辙就带他去吃冰激凌。

四个不同口味的冰激凌球垒在一起,姜昀祺挨个舔过去,又挨个舔回来,几个来回之后,姜昀祺苦巴巴:“好累哦。”

裴辙笑出了声。

两人坐在人来人往的西班牙广场上,阳光时不时从云层后跳脱出来。

姜昀祺仰头眯眼看一会,然后低头继续舔。

裴辙坐在身旁,有时候笑着瞧姜昀祺急慌慌对付快要化的冰激凌,有时候去看广场对面卖糖炒栗子的老头动作娴熟地炒栗子。

两个人都没说话。主要姜昀祺太忙了。

舔得差不多的时候,姜昀祺说腮帮子疼,刚抱怨完又低头吧唧吧唧吃蛋筒,丝丝滑滑的冰激凌混合脆脆的蛋筒,姜昀祺吃得有声有色。

裴辙不知道说什么。

后来他们在人潮涌动的台阶上接吻,日光不是很强烈,冰激凌的甜度也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