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西江月(27)(第2/3页)

“给我闭嘴,还有,别碰我的脸。”

说完,趁她不备,又把人翻过去,一手压住她脑袋,埋进枕间,堵得茹茹呼吸不畅,还未挣扎,就疼得立下尖叫不止,如离岸的鱼,疯了一般扭动起身子来。

烛泪滚滚,茹茹始终被压制陷在枕间,直到背上猛的一热,她才哆嗦着咬死了手指,疼也不觉,晏清源蔑然笑笑,将衣裳一穿,用一道平淡温和的语气说:

“贺赖正勾结突厥打你父汗的主意,我的探马来报,贺赖要沿河烧草,你父汗再不动作,北方草原,可就是贺赖跟突厥的了。”

茹茹颤抖不已,慢慢翻过身,坐起,两只眼直盯着他:

“你真是头恶狼!”

话虽如此,可那语气里却又不乏赞叹。

晏清源下床而立,眉头一挑:“公主,你也不遑多让,嫌我是恶狼是么?多操两顿习惯就好,我刚才的话,你最好跟你的兄长心里有数。”

说完,轻佻笑看她两眼,果然,茹茹面上多了些不曾有的局促,竟悄悄把被子一拉,将自己掩了。

晏清源也不作逗留,出来后,径自去浴房,里外洗干净了,换了新衣,才神清气爽召来那罗延吩咐:

“你让穆孚出玉壁城朝西北去,潜入夏州边境,放火烧草,越大越好。”

安排太过突然,那罗延一头雾水,不解摇首:“世子爷,那可是贺赖跟柔然搭界的地盘呐!会不会太冒险了!”

晏清源诡异一笑:“秋高马肥,我就是要这个时候放火,柔然没了马草,自然会找贺赖算账,我要用柔然拖住贺赖,他不是要趁柏宫之乱,伺机而动,打我河南的主意吗?做梦!”

这里头的弯,那罗延一时没转过来,哭丧着脸:“可高景玉占了颍川,已经抢了咱们不少地方啦!”

“高景玉是孤军,我要让贺赖南北疲于奔命,再腾不出手动一兵一卒支援他,”晏清源脸一沉,目中毒光忽闪,“我有慕容绍在手,不怕拿不下柏宫,更不怕拿不下一个高景玉。”

出其不意的奇招,正适合穆孚这探马起家灵活机敏的人物,得了命令,穆孚协同刘响,轻装简从,一队人马寥寥,遵晏清源召令,自玉壁城往西北折去,放火烧阿那瑰最看重的长草去了。

东柏堂里,归菀是在噩梦中醒来的,才三更天,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连鞋子也没穿,摸出火折子,一掌灯,移到眼前,两手上都是血!她吓得奔到水盆前,搓着澡豆,反反复复洗了个遍,直到揉得两手通红,才作罢,呆呆回到床前坐好。

晏清源信步而来,没想到梅坞窗纸那还透着昏黄黄的灯光,在寂静夜色里,一派柔和,他进来时,两个丫头在外间睡的昏天暗地,唯独一个陆归菀在那神情怏怏,抱膝独坐。

他往眼前一站,惊得归菀欲要捂住胸口,晏清源的手已经探过来了,朝她后脑勺一抚,戏谑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孤枕难眠?”

一靠近归菀,满鼻馥郁,混着的是木瓜花桃花梨花等群芳滋味,晏清源把她散落青丝朝耳后一拢,温热的手指,顺势在那白润的颈子上驻留片刻,见归菀沉默,把小脸一抬:

“傻了么?”

那双眼,显然是流过泪了,双颊微红,眼角晶然,归菀目光不在他身上,看着他背后烛火,温暖而光明,喃喃道:

“我梦见爹爹了,他在血泊里,我跟着弄了一手都是……”

晏清源微微一怔,随即把声音放的更柔和:

“等战乱一平,我带你回一趟寿春好不好?”

归菀忽一转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牙齿都要咬碎,半晌,轻轻把头一摇:“我想回会稽。”

“这个啊,也容易,你安心跟着我,我早晚有一日能带你回故土一看。”晏清源听闻此言,眸光在归菀脸上不去,捏了捏她掌心,潮湿一片,遂拿嘴唇在她额间摩挲两下,把人从腰后一托,放倒床上,就去啄她粉致肩头,分明微凉:

“也不知道披件外裳。”

归菀异常难过,两手用力一抵,阻住他动作:“你要过江了么?”

见她天真,晏清源笑话了一句:“唔,原来是为这个哭?”

归菀忽就哽咽,无力相问:“你是不是又要杀很多人?再掠很多女孩子?”

晏清源笑而不语,把她衣襟撩开,手指一触那道痕迹淡了的圆疤,察觉到她寒瑟瑟打个颤,低首吻上旧伤,缠绵悱恻的,轻笑道:

“我有你一个小姑娘家就够了呀,要那么多女孩子做什么?当丫头么?”

说着,蹙眉揉起她红唇:“我府里可不缺丫头。”

几下过去,揉得樱唇微启,晏清源心随意动,一心想要拿她纾难似的,怜爱的捏捏脸颊:

“知道男人哪里最脆弱么?”

归菀心绪不在此间,含糊摇首,晏清源一把抓起她手,一马平川送到要害,一触到那滚烫物什,归菀顿时吓得清醒,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