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学习(第2/4页)

隔着人群,二人目光交汇,少女嘴角微勾,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懂的情愫无声蔓延。

只听姜怀远道:“莺莺,过来见人。这位是帝师,这位是承乐长公主。”

姜莺欠身福了福,端庄规矩。明海济夫人一听说沅阳王娶妻就好奇的不行,眼下看到也是一惊,拉过她的手道:“二姑娘此等容貌,与沅阳王倒很有夫妻相。”

“可不是么,我瞧着也很般配。”

这般直白的话,惹的姜莺脸红。众人哈哈大笑,承乐长公主也握住她的手,左右瞧了瞧。

众人商议婚事,姜莺完全没了往日那股着急的劲,她一直害羞低头,偶尔抬头偷偷瞟一眼王舒珩。

等商议完婚事众人要走,王舒珩忽然道:“本王与姜老爷还有事商议。”

话虽如此,但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王舒珩留下是为了姜莺。看破不说破,众人眼神打趣一番走了。

倒是姜怀远问:“沅阳王有何事与老夫商议?”

今日贵客上门,把姜怀远和孟澜都吓的不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沅阳王会请帝师和长公主前来提亲,姜家何时有过这种荣耀。

好不容易应付完,姜怀远一听沅阳王有事,只得恭恭敬敬询问。

还是孟澜有眼力见,拉着姜怀远退到一边,说:“沅阳王请自便。”直到被孟澜拉走,姜怀远都没明白沅阳王找他到底是何事。

所有人走后,正厅只剩姜莺和王舒珩两人。姜府正厅装饰华丽,面壁都有镀金钿木点缀,厅中熏香静静燃烧,静谧中二人相顾无言,姜莺也忘了要说什么。

许久,还是王舒珩唤她:“过来。”

姜莺才走过去,就被王舒珩抱到了腿上。她惊呼一声,揽住男人的脖颈,小声抱怨:“你吓死我了,提亲就提亲,怎么搞那么大的阵仗?”

今日帝师和长公主来见,吓到姜莺了,她问:“帝师和长公主对我满不满意?”

“无妨,我满意就行。”王舒珩请明海济和长公主来提亲,是想显示他对姜莺的珍重,他们对姜莺的评价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嫁衣做好了?”

绫秀坊的绣娘被姜府催着,熬了好几日才做好她的婚服。眼下一切准备齐全,就剩凤冠了。

她喜滋滋道:“嫁衣前两日就做好了,我试穿过很合适,你想不想看看?”

王舒珩摇头,抵着她的额:“成亲那天再看。”

他一只手轻轻在姜莺腰间摩梭,忽然问:“准备好了吗?做我的妻子?”

姜莺点头。她都在王府生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想象中,嫁过去日子就和以前差不多,可以天天和夫君在一起。

王舒珩笑了一下,故作玄虚:“的确和以前差不多,但会有一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男人伸手拨弄她腰间的丝带,眼里隐隐跳跃着火焰,“睡觉时会不一样。”他喉结滚了滚,咬着姜莺耳朵:“以后夫君天天疼你。”

这话姜莺没懂,但还是依着他,说:“嗯,夫君天天都要疼我。”

日子不紧不慢地流逝,纳采过后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很快就到了请期。

三月二十八,宜嫁娶。一切尘埃落定,姜莺只需在府中等候出嫁便是。

不过随着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姜莺要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掌家,侍夫之道,一样样都由孟澜亲自教。

孟澜是标准的贤妻良母,传授经验自然毫不保留。她是从姑娘家过来的,知道一个女孩到女人要经历什么。即便姜莺快十七,但在孟澜眼中她依然是个孩子,想到以后她的女儿要管理府中中馈,打理王府家业,孟澜就心疼。

掌家的辛苦,她是知道的。

“沅阳王府上并无兄弟姐妹,嫁过去后要清净许多。掌家的事,一开始不要急,不会就问,切莫端着架子。”

与当初的姜府相比,王府结构要简单多了。王舒珩父母早逝,家中唯他一人,姜莺不必侍奉婆母,又不用同难缠的妯娌打交道。只是沅阳王位高权重,以后难免要应酬各家夫人。

想到这些,孟澜只得悉心教授。好在这些事对姜莺来说并不困难,她自小跟在孟澜身边看得多了,耳濡目染一点就通。

不过在说到夫妻相处之道时,姜莺就有点懵。

翻阅手中的春、情秘戏图,姜莺才知,原来夫妻躺在一张床上不只是睡觉吗?

她那副纯质的模样,已是面红耳赤。这个也不奇怪,未经人事的女子头一次见这个都脸红。

孟澜让她把那些都好好记住,又拉着姜莺的手说:“莫要害羞,这些都是早晚的事,你不懂便要问,到时嫁过去若因为这事惹的夫妻不睦就不好了。沅阳王这个年纪才娶妻,以前又听闻不好女色,这种情况头一次你难免要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