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人见人爱(第3/7页)

我显然,败了一截。

多多没好气地说:“狐狸精,白长了一张清纯脸。曼君,甭怕,你到上海了,我同你一起去宏叶找这狐狸精,把孩子带着,在宏叶大闹一场,我让宏叶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老总是狐狸精。”

“姑奶奶,你小声一点,小心被听到把你丢出去,幸好坐在最外面。”一个男人紧张兮兮地说。

“喂,宋柏,你插什么嘴,你是怕得罪你的老总丢工作是吧,曼君是我好姐妹,都大难临头了,你还顾着你自己的饭碗,你给我闭嘴!”多多凶悍地教训宋柏。

他们的争吵让我更加崩溃,我悄然地挂了电话,关机,孩子在甜蜜的熟睡,他平稳的呼吸,我给他掖了掖被子,关灯,窗外是无边的黑暗和孤寂的夜。

夜里,我竟睡去,睡在冰凉的地板上,直到冻醒,连梦都没有一个,如果可以做梦多好,我倒可以在梦里放声哭泣,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晨,楼下客厅的电话座机“叮零零……叮零零”响起,划破了黑暗的沉寂。

还会有谁在半夜里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但怕吵醒孩子,不想开灯,无法面对灯光下颓废的自己,摸着黑下楼,接了电话。

“喂,哪位?”我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到发不出正常声音,我清了清嗓子,重复了一遍,这只是比第一遍更大声的沙哑。

“曼君,是我,怎么手机关机了,我担心你,你的嗓子痛吗,着凉了吗。对不起,没有给你打电话,太忙了,今晚喝了一些酒,头疼。”他的关切和往常一样,一连串的体贴,情绪平静得像那个宴会上的男人不是他。

他问我怎么关机了,他怎么不说他也关了机。

我能说我对他没有一点点的抱怨和责备,那是不可能的,他没有主动解释,他还在隐瞒。

当我,是傻瓜,卓尧,我不是你的小傻瓜。

“我没事,大概是夜里着凉了,头疼就少应酬一点,下次忙,就让季东打个电话和我说一声也好。太晚了,你早点睡。”我像一只母鸭子,嗓子沙哑不清,眼泪扑通扑通般落,装作什么都不明白,只想好好和他说句话。

如果真的要争吵和计较,我宁愿是面对面,在电话里叫嚣,毫无意义。

是谁说的没有人可以重要到让我欺骗小漫画,是谁说在饭局上遇到殷勤的女人他就会转动无名指的婚戒,提醒对方自己是有妻室的男人,是谁说永远永远不会让我找不到他,我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听到他说我爱你。

看了太多的类似剧情,男人在婚后会和婚前发生很大的变化,不再宠溺妻子,不再专一,不再好脾气,但,卓尧和我从未有过变化,在这一年来的朝夕相处中,我们更加情深。没有一点的征兆,除了那个白花花空间的噩梦。

漫长的夜,无边的胡思乱想,脑中穿梭着我和卓尧的那几年,从初见的第一天,他坐在车里,微怒的脸,他把赤脚的我丢在公路,他在宴会上误认为我是拜金女对我不屑一顾,在他的公司当众戳穿我的案底并解雇我……然后,我们像特别自然的就相亲相爱了,他总会悄悄跟在我身后,不言不语,静静看我。

想到这里,我露出了浅浅的笑意,每当想到我们的过去,我就无比坚信我们的爱,他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会不坚定呢。我回房间,钻进被窝,窗外的天空已泛白,不管几点,我要忘掉,忘掉对他的怀疑,忘掉叶洁白,乖乖安心等他回来。

早上被小黎回的踢腿动作惊醒,他在穿上伸伸手踢踢腿,我趴在他身边,凝望着他,卓尧的缩小版,我的小小卓尧。

“小宝贝,你相信爸爸吗?他那么爱你,怎么不会不要我们呢。”我说。

眼睛很痛,昨晚多多的那个电话,我多希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卓尧还是我亲爱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君,一丈之外就不是的,这是谁的理论。卓尧远在千里外的上海,他还是我的丈夫。只是,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没有得到法律上的认可。

我曾是律师,我清楚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从事实和法律上来说,毫无意义,假使他明天娶新妻,我也无权干涉。这不能怪卓尧,是他母亲坚决发对我们的关系不拿出户口本给我们办理,卓尧甚至都安排过民政部门的朋友试图不用户口本就办理,可他母亲早就提前做好了工作。

我也阻止了卓尧用别的途径来办理结婚证,那时的我,真觉得结婚证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多重要,感情不好了,就算有结婚证,还可以办离婚。

只是对于孩子的身份,终究是一种亏欠,我的小黎回,不能背负一个私生子的身份。

如果我,听多多的话,带着小黎回去卓尧上海的家,再见见他的家人,搏一搏,得到他家人的认可和成全,小黎回这么可爱,长得和卓尧小时候一模一样,说不定林璐云会喜欢黎回就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