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什么最珍贵(第3/11页)

  “就是不让你来或者很粘你啊之类的?有没有?”

  安宁鄙视,“他很大方的好不?”不过,那来之前的两天……算是粘她吗?

  蔷薇深沉摇头,“你要知道,越大仙的男人其实有些地方越魔鬼!他们寝室不是有一个人叫张齐吗?昨天在网上碰到我就问我你去哪儿了,他们老大都恶劣(空闲)到找他们打球了,具体原话是,‘妈的,老大那水平我们打得过吗吗吗!?一局输了就一个月工资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嫂在哪里啊?!’”

  安宁黑线。

  蔷薇继续学张齐的口气说话,“我们老大从来没让人牵过手,从来没隔着几十来米就能分辨出走过来的女生是谁,还隔三差五准点来学校报道,丫的他去年就没上过超过十堂课,老大跟大嫂在一起那是纯良啊真纯良——我说这么多你明白吗?——大嫂不在我们很难过啊。还有,嘿嘿,能不能让大嫂帮我把钱要回来啊?”

  安宁非常无力地问:“多少?”

  蔷薇同情答:“六千。”

  “……”徐老大,你也太狠心了吧?

  2、

  安宁跟蔷薇从咖啡馆里出来时,竟就碰上了周兮,两方都有些意外,倒是周兮先反应过来,笑语嫣然地问:“宁宁,跟朋友逛完街了?要回去了么?”她臂弯上挂着两袋衣物,是学生层的人穿的牌子,还有一些过年用的装饰品,东西挺多,她拎地也有些累的样子。

  安宁看在眼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可又实在觉得有点儿别扭,最终只“恩”了一声,也幸亏旁边的蔷薇即时救场,跟面前的女士说:“阿姨,我们还要逛逛呢,就先走了啊。”

  “她就是你那后妈?”没走几步蔷薇就问了。

  “恩。”

  “看起来不坏么。”她算就事论事。

  “是啊,不坏。”

  其实,这位后母的性格跟母亲有些相像,很多地方可能还要来得更温柔一些,可安宁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交流。

  她还能依稀地记得上中学时第一次见到周兮,她是爸爸的秘书,她的脑海中一直记得周秘书漂亮的紫色长裙,步履轻盈,裙摆飘飘。

  可这位漂亮的阿姨后来对着她妈妈说:“他爱的是我,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觉得用“爱”的名义可以去光明正大地拆散一个家庭?而陪着那男人一步步从头走来的糟糠之妻就成了阻碍这份伟大“爱情”的绊脚石?安宁也不明白,但她知道的是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身体愈加不济,甚至胃出血进了医院,她当时并不明白那有多严重,她只是难过地陪在妈妈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她。

  母亲醒来时对她说:“妈妈当了十几年老师,累倒竟然不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而是为了这种争先恐后的‘儿女情长’,也真是惭愧了。”

  妈妈答应了离婚。而她判给了父亲,这场婚姻结束时妈妈唯一哭的是女儿没能属于她。

  那一天父亲找人将她带到广庆市,那人长得很像周兮,好看的五官,带笑的眼睛,一种浑然天成的大家风范。她当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厌恶极了那种道貌岸然……她哭了,也闹了,而她只是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母亲。

  以前的很多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支离破碎,只不过一些不舒服的感触依然抹不去。

  蔷薇见安宁一直默不做声,伸手碰了碰她胳膊,“阿喵,妹夫!”

  安宁四周一望,哪有徐莫庭,不禁皱眉道,“你干嘛吓我?”

  “噗”一声,蔷薇笑出来,“怎么看到徐莫庭你是‘吓’啊?”

  安宁有些悻悻地,不过不良情绪倒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大半。

  蔷薇搂住阿喵,“走,再陪我过一个地方!”

  “还要见人吗?”安宁头疼,“你到底约了几个人?”

  蔷薇安慰她,“放心,接下来是女人。”

  更加不放心了。

  蔷薇去停车场取车,她的自行车停在一片汽车里,在来去行人的注视下,蔷某人一边淡定地开锁一边问:“阿喵,你们寝室招贼了你知道吗?”

  安宁一怔,“什么时候?”

  “就昨天,朝阳说,半夜三更有人摸黑进来偷东西,结果被打得进了医院,啧,你说这贼也真会挑寝室,老沈那可是持有国家二级运动员证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