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初露端倪

最深的绝望中,遇见最美丽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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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月茹把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地方都翻遍了,依然没看见链子的踪影。她很懊恼,一点都记不起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不见的。

要不是最后施夜焰拉着她去吃饭,她能把整个公寓都翻过来。

游月茹思来想去不知要如何道歉,咬着筷子愁云满面。施夜焰当然是气愤的,可一见她那小模样就不忍心了。游月茹长长的叹气,放下筷子钻到他怀里讨好的搂着他。

“对不起,那个,能去重新定做一条么?”

“一条恐怕不够吧,做个几十条的让你丢着玩如何?”施夜焰喂她一口汤羹,眼角眉梢均是宠溺。游月茹自知做错了事没底气反驳撒泼,他喂什么她就吃什么。连他故意夹起她最讨厌的胡萝卜都皱着眉吞下去。

“那是我爸给的,我哥一条,我一条,世上仅此两件,在施家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你带着它没人敢对你不敬,甚至会尽力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他说的不瘟不火,游月茹瞪大眼睛。“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给我?”

施夜焰看她一眼,眸底闪烁一波琥珀琉璃光。“聘礼,行么?”

游月茹俏脸微红,唇瓣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只是把头枕在他肩上。外面的大雪已停,冷白的阳光透过窗纱投射进一片暖暖的金黄。

他手顺着她的发,青丝穿过掌心仿佛清泉在心尖流淌,甜而清润。游月茹弯起嘴角,那一地斑驳摇曳的暖色仿佛摇进她心窝里。他没强求她一定有所回应,也许谈婚论嫁尚早,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况且她心里已有了他,一切都不急。

而游月茹因他这句几分戏谑的话却是满心感动。千般万般的好都不及一个与她执手相伴的承诺。在此之前那并不长的人生里,她为唐笠安苍老而冰冷的心,因为施夜焰霸道强势灌输的那一点一滴的爱,终于在这个冬季回暖。

蹭蹭他的颈窝,无限眷恋依赖。恐怕只有在他怀里她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没有出卖自己的感觉。她是小茹,不是游月茹更不是皇甫月茹。他们的结果她不敢去想,而他明知道她是怎样的女人依然肯要她,这就足够了。

经历那样一场撕心裂肺挫骨扬灰的爱情追逐之后,阳光温热岁月静好的平淡这般弥足珍贵。

原来和唐笠安以外的男人开始一段恋情……并没想象中那么难,而她庆幸这个男人是施夜焰。

幸好,多年以前,她遇见他。

幸好,多年以后,他找到了她。

施夜焰那天是十万火急的飞过T城来的,柏玮留在多伦多打理了下余下的事也紧随其后。见了甜蜜中的两人,柏玮对施夜焰那副昏君的样子是早有预料的。

雷恺那个人要说他缺德而有时还是挺仗义的。这次的事柏玮以一个局外人的立场一眼看穿,其实施夜焰也很快意识到雷恺在作秀给他看,可他就是没办法忍受。他是作秀,那游月茹呢?为什么又和他配合的那么完美?

游月茹的回答则是四两拨千斤的避而不谈,施夜焰是多么谨慎敏感的人,看出她的回避却不追问,只是在心里留下一个疑问,没想到这个答案还是由雷恺揭开。

雷恺做东把两人约了出来。还是游月茹喜欢的那个东西做的极好价格却贵的离谱的S.X餐厅。雷恺和这个餐厅主人私交甚好,才能在生意那么火爆的时候包下一整层。游月茹不想去的,男友与前男友把酒言欢这种事她原本不在乎,可现在她对施夜焰有情,无法做到以前那么潇洒。

施夜焰是有仇必报的人,他喜好拳脚雷恺自然知道。于是“餐前运动”他主动提出,施夜焰求之不得。

那俩个男人去了好半天,她有些坐不住,想出去找人又不知应该去哪,正焦急着只见雷恺悠闲的踱步回来。

他西装脱下搭在肩上,精短的头发有些许凌乱,却不损出众的气质,看见她随即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是在担心我吗亲爱的?”

他刻意摆出自以为很迷人的姿势游月茹看都没看一眼,只往他身后望去。

“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

雷恺不以为意的耸肩,却眼神一凛倏地向她挥拳。拳速太快来不及闪躲,凌厉的拳势甚至让她以为一定会打在她身上。而下一刻仅止于她眉心前几寸。

他忽的一笑,又恢复往常的玩世不恭,仿佛刚才出拳的人根本不是他。

“Eric被我打的起不来了,真可惜你不在场,我可不是随意出手的。”

游月茹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重重捶他,“雷恺你这个贱人!还能再无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