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4页)

被冷风冻红的小脸上尽是笑意,便是一双眼眸也似发着亮一般。

声音极为欢快,“几日没见,我想你了。”

看到她依旧这般活泼,裴疆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着实担心他这段时日不在府中,她变成了方才那端庄的模样。

见她眉眼都是笑意,裴疆也跟着眼中也跟着倾泻出了笑意,低低的道:“我也想你。”

玉娇闻言,脸颊微红,随而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闻着他的气息,舒适得声音都跟着软绵绵起来:“我喜欢你抱着我,特别是在冬天,暖得似炉子,很舒服。”

本心里欢快的裴疆,听到她的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怕是这后边半句,暖得似炉子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么抱一会,一会再去与爹娘他们吃晚饭。”声音满是慵懒。

裴疆纵着她,道:“你想我抱多久,我都抱。”

闻言,玉娇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问:“今晚在府中住吗?”

裴疆“嗯”了一声,“前日刚剿灭了同盟会最大的集聚地,可以松一口气了,再过半个月便能离开禹州。”

裴疆说过两个月能离开,便真的是两个月就能离开。

玉娇算了算日子,然后蓦地从他的颈窝处抬起了头,有些惊慌的道:“那、那岂不是和去年上金都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说着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察觉到她的不安,裴疆便安抚她:“不是每回都那么巧有雪块砸到我脑袋的。”

裴疆记起来自己是如何恢复失忆的后。便告诉玉娇,说他是被积雪砸了脑袋才会忘记她的。当时玉娇听到这话后,气得狠狠的拉起他的手,在手臂狠狠咬了好几口。

有时候便是晚上睡觉做梦被吓醒了,见到睡在身旁的他,又是气得对他又抓又挠的。

她为他担忧了大半年,担忧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才恢复了十年前的记忆,而模糊了记忆的。谁成想结果他竟只是被一块积雪砸了一下。

想起这事,玉娇又是气不打一出来,抡起小拳头便捶打他好几下,恼他:“你的身手那么好,竟让一块积雪砸了你的脑袋,忘了我半年长的时间!”

裴疆诚恳的认错:“是我不对。”

“自是你的不对。”玉娇瞪他。

见到她这般想笑就笑,想怒就怒,裴疆略微思索了一下,随而抱着她走出外间,坐到了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边轻抚着她的背脊让她消气,边道:“听说你寻了个嬷嬷来学礼仪。”

玉娇点头:“总该学些礼仪的,不然到了金都后,在一众贵眷中与众不同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

裴疆圈着她的蛮腰,嗓音略闷:“可我不喜看到你方才那样。”

玉娇愣了愣,“你方才去了隔壁的院子。”

裴疆点头。

无论她是怎样的,裴疆都陷得无法自拔。但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姐,应当是活得最为欢快,最为恣意张扬的。

玉娇撇嘴,“我也不喜欢,但若是什么事情都只因不喜欢就不去做的话,那活得不就是个废人了?”

随着年岁和阅历,道理自然而然的就懂了。

“你若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按你喜欢的来。”

听到他的话,玉娇心里甜腻,但还是忍不住捉弄他。微微挑起眼尾,似笑非笑的看他,故意道:“那我若不喜欢与你那般这般的,你也愿意?”

闻言,裴疆眉头微蹙沉默了下来,很认真拒绝:“这个不行。”

玉娇忍不住埋进他的胸膛中大笑。

“你这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这意思也不大对,你明明是纵容我,也不是严格要求我,但后边你就是想我区别对待你。”

裴疆无奈叹了口气,道:“可你是为我才去学那些你不喜欢的礼仪。”

笑了好一会,玉娇才深呼吸了一口,调整了一下情绪,离开他的胸膛,抬头看他:“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原因嘛,门面总是要做好的,不能让别人笑话呀,况且我就不信我学得还没别人好。”

玉娇一如既往的自信。

“那你往后可会变的如方才那般……”裴疆皱眉头想了想,想了一个词:“做作。”

玉娇瞪他,不满的反驳:“我哪里做作了,我那是端庄得体!”

裴疆顺她的意改了口:“那你可会变得那样端庄得体?”

“你喜欢我现在这样的?”

裴疆诚实的点头。

玉娇笑道:“那我便在外边端庄得体,在家中随意,在你面前骄纵,你说这样可好?”

“甚好。”裴疆的眉头舒缓。

玉娇扯下他的衣襟,在的唇上亲了一口。

裴疆最禁不住玉娇的撩拨,只是亲了一下,便让他觉得全身似着了火一般,蓦地用力收紧了搁在她蛮腰上的手臂,让她娇软的身躯贴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