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余额宝的推出

从新兴投资落地华国开始,过去三年时间里的战绩非常惊人,每年能保持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投资回报率,远超新兴投资在阿美利肯分公司的回报率。

正常投资机构的逻辑自然是持续滚雪球,持续在过去有大量成功项目经验的领域深挖,构建足够厚的护城河。

周新的行为纯属有钱任性。

当然在当下这个土地财政还没有发挥威力,国家层面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能拿出支援半导体产业的钱非常有限,顶天了也就100亿rmb的投入。

这个投入对华国来说很多了,在国内的各类重点攻坚项目中算非常高的了,但是要想和其他国家的半导体公司们竞争,这个投入只能说杯水车薪。

在新芯诞生之前,国内媒体关于芯片产业有过这样的论述:

“高丽模式?弯弯模式?核心技术,已经成为中国企业期求进一步成长抹不去的痛。

以成本优势进入制造环节的中国企业,正在面临盈利空间不断缩小的危机:家电企业的3C、6C认证之痛、几近被核心技术窒息的DVD之苦、日益频仍的低端反倾销之累、WAPI标准最终难产之弱,“以市场换技术”的战略并没有给华国企业带来希望。

而另一方面,在刚落幕的燕京国际科博会映衬下,跨国公司们却仰仗其锋利的“技术刀叉”正在欢快地吞食中国盛宴

这一桩桩触目惊心的现状,让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不仅坐拥市场,我们更渴望技术!渴望不再被扼住喉咙!

但核心技术从何而来?

基础技术?方向,我们押得准吗?资金,我们投得起吗?标准,我们说了算吗?风险,我们经得住吗?

应用技术?资源,我们会整合吗?视角,我们够敏锐吗?决策,我们很迅速吗?三星,我们学得了吗?

生产技术?代工,我们真甘心吗?管理,我们够完善吗?前景,我们很看好吗?——台积电,我们值得学吗?”

这是当时《中外杂志》的一篇报道,里面表达了对华国企业无法掌握核心技术的痛心疾首。

随着新芯的快速崛起,这种痛要好一些,导致华国媒体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新芯模式上。

“我们能学新芯模式吗?

众所周知,新芯集团是全球首富,同时也是华国人的骄傲周新先生创办的集成电路领域综合性集团,在全球14个国家和地区有研发中心。

自从创立以来,新芯集团便具有远超华国企业的雄心壮志,同时涉及芯片设计、芯片设备、上下游关联企业投资等多个领域,在2001年的时候更是正式进军芯片制造和消费电子这两个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领域。

高盛亚洲的一篇研报显示,根据不完全统计,周新共计给新芯投入了超过50亿美元的初始资本,在过去的2003年中,新芯集团靠着Mphone的全球热卖和蓝牙技术的垄断,实现了接近10亿美元的利润。

尽管新芯集团的研发中心遍布全球,在狮城也有生产基地,但是新芯集团是不折不扣的华国企业,总部在申海的张江高科技园区,过去一直扎根华国。我们国家的企业无论是学高丽模式还是学弯弯模式都失败了,那我们能不能学新芯模式……”

无论是媒体还是一些论坛,都有大量关于新芯的讨论,因为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它有点类似后世的华为,尤其是在小米这个品牌获得成功之后,属于是存在感爆棚了。

而且它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岗位,单纯新芯的芯片部门总共在华国提供了接近一万人的岗位,如果把海外岗位加进来的话,那就是上万人了,小米电子的工作岗位则全部在国内,接近三千个就业机会。

正是因为新芯无论是规模、营收、利润、管理和技术都有太多可以聊的地方,所以媒体和论坛经常能看到关于新芯的探讨。

“其他企业为什么不能学习新芯的模式,加大对研发的投入?”

这是狐疑上一个长红的问题,属于时不时就有人把它挖出来做回答。

“很简单,因为其他企业不能确定自己投入了一定会有产出,投入资金去做研发,失败才是常态,像新芯这种反而是极少数。

一家正常的华国企业,利润是很微薄的,因为我们没有技术优势,只能靠性价比去争夺市场,以TCL为例,TCL是上市公司,每年需要公布年报,整个TCL集团在2002年的时候营收超过350亿元,利润仅仅只有10亿元左右。

而且这10亿元里,有超过80%的利润贡献来自TCL手机,TCL手机在2002年全年卖了600万台,TCL敢去搞智能手机吗?研发投入至少是10亿元起,要把公司一年的利润全部花掉。反正我作为李东生,我肯定是不敢赌,这是一条之前从来没有人走的路,我万一失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