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第2/3页)

他说:“你就当我固执吧,幼稚也行。”

之后,他没再说话,到了三楼,他抱着她再次坐电梯下来。

这回没之前累,他还是把她暂时放在沙发上,回卧室去了。

盛夏转身看过去时,任彦东已经拿了手表出来,像以前那样,他把手表套在了盛夏的手腕,这一次,他还把表扣扣好。

盛夏看看手表,以前她不高兴时,他就会用手表哄她。

任彦东又抱起她,继续爬楼。

他说:“之前给你定制的那块手表,改天你回公寓拿来,不用配礼服时就戴那块表。”

盛夏玩着手表,没应声。

她的那块表跟他的是情侣系列,她一次也没戴过。

“累不累?”在他爬第四遍楼梯时,她问了句。

任彦东:“不累。”

盛夏:“嗯,要是累了,我就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嫌弃我。不累继续,累了就加倍惩罚。”

她似笑不笑的瞅着他,“这种摩擦方式是最轻的,看我对你好不好?”

任彦东:“好。”他觑了一眼她,“感激涕零。”

盛夏笑,凑近他,对着他的下唇就是一口,“还敢反讽,你胆子肥了。”

任彦东:“......”

忍着疼。

一共爬了八遍之后,任彦东的手臂发酸,额头也微微渗出了汗,他把盛夏放下来,“明晚再继续。”

他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又拿了一盒酸奶给盛夏。

盛夏没要,今晚跟厉炎卓吃饭时,她吃了不少。

她慵懒的窝在沙发里,又提起今晚带给厉炎卓的话,“我跟厉炎卓说,你最多给他宽限三个月。”

任彦东正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动着。

盛夏的话音一落,他微怔,拿下水瓶,看着盛夏,他原本也是要给厉炎卓三个月的宽限期。

“还以为你要给他宽限半年。”

毕竟筹措那么多的现金,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凑到。

凑到了钱也只是第一步,厉氏集团董事会那关,不好摆平。

盛夏扬眉,“我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她支着下巴,“我怎么感觉你话里尽是对我的不信任呢?”

任彦东把苏打水的瓶盖拧上,放一边,走到她身前,两手撑在沙发背上,将她围在怀里。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找我茬的是不是?”

盛夏幽幽道:“有吗?”

任彦东垂眸看着她,她眼神挑衅,脸上写着,我要摩擦你,你小心点!

他硬是把那些话给憋了回去,“时间不早了,送你上楼休息。”又想起来:“还练不练琴了?”

盛夏点头,任彦东:“我又给你买了一把小提琴,在琴房,你先去练,我洗过澡就过去。”

任彦东简单冲过澡,隔壁琴房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他走到房门口看了眼,琴房的门没关紧,透着一条缝隙。

他刚抬步往琴房走,卧室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又折回去。

是任初的电话。

“三叔,我这段时间都没法去公司了,跟你请个假。”

任彦东听到任初声音不对,像是隐忍着。

他不答反问,“你怎么了?喝酒了胃疼?”

任初:“不是,我去公园跑步下台阶时踩空,脚踝那边是骨裂,医生说伤的那个位置怕自然张不好,明天要动个小手术。”

任彦东:“......”

跑个步都能伤到自己,“你怎么跟个温室花朵一样!”

他问清了具体医院和病房,挂电话前,任初叮嘱:“三叔,别告诉我爸妈啊。”

任彦东:“怕他们担心?”

“这倒不是。”任初:“你不觉得我这样很窝囊?”

任彦东:“任初,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他挂了电话,到衣柜里找了衣服换上,边扣纽扣边走向琴房,“盛夏,我出去一趟。”

正好一曲演奏完,盛夏看他急匆匆的,“公司有事?”

任彦东:“是任初,跑个步都能骨折,我去医院看看他。”

盛夏放下琴,“我跟你一块过去。”

此时,医院里。

任初正躺在病床上挂点滴,他是为了拦住一个小孩,怕小孩子受伤,才把自己搞成这样。

那个男孩五六岁,在玩儿童滑板车,速度特快。

男孩不知道前面是台阶,他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男孩可能没注意他的话,滑板车没停下来,孩子母亲在后面还没赶上来,他就冲过去拽住孩子,怕他从台阶上摔下来。

台阶不高,只有七八级,但孩子要是从滑板车上摔下来肯定摔得不轻。

他抓住滑板车时,脚下踩空,当时感觉没什么,孩子母亲赶过来时,连连感谢,问他有没有伤到,他说没事。

可几分钟后感觉不对,他跑步时右脚的脚踝像针扎一样,后来就不敢动了。

半小时后,任彦东和盛夏到了医院。

今晚是盛夏开车,好不容易找到个露天停车位,不过两边都是车,她就让任彦东先下来,她把车倒进停车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