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秦始皇陵 第七章 白化巨蟒(第2/3页)



  中羡门由玄铁锻造而成,两边是石墙。考古队员动用切割设备,吉斯手持大功率激光切割仪,铁门上火花四溅,他回头对朵拉说:“喂,小女孩,你喜欢你临风叔叔是吧?”

  朵拉说:“他并不老。”

  吉斯说:“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

  朵拉说:“你先说坏消息。”

  吉斯说:“坏消息就是我们的食物被夺走了,我们只能吃老鼠为生了。”

  朵拉说:“那好消息呢?”

  吉斯说:“好消息就是这里的老鼠非常多。”

  地宫的中羡门被切割出一个四方形的洞,霍桑令考古队员检查防化衣密封头盔中的供氧装置,确定无误之后,他们走进了中羡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地墓道,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尽头,突然,每个人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一个巨大的石球从前方滚了过来,这时想要退回去,已经来不及,眼看着石球就要滚到面前,霍桑说:“快跳起来!”

  霍桑的手和脚撑住两边的墙壁,上升到墓道的顶部,其余考古队员纷纷效仿,这样就可以让石球从胯下滚过去,然而摄像师菊师傅的肩膀上扛着摄像机,他只有扔掉摄像机才能爬到墓道顶部,他并没有这样做,临死之前他将摄像机高高举过头顶,对女队医说,接住。

  女队医抓住摄像机,石球也撞倒了菊师傅,然后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每个人都惊呆了,他们跳到地面上,看着死去的菊师傅,朵拉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她转过头,不忍再看。菊师傅做过丛林记者,战地记者,一生中兢兢业业,虽然从未获得任何奖项,但也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霍桑看着完好无损的摄像机,“你没有选错人。”

  陆离教授叹了口气:“今天是菊师傅女儿16岁的生日!”

  考古队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悲痛,继续向前走,吉斯竟然吹起口哨,女队医愤怒的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同伴死了,你却吹口哨。临风一把抓住吉斯,举到墙上挥拳欲打,朵拉拍拍临风的胳膊说,吉斯叔叔吹的好像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临风松开吉斯,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忧伤低沉的口哨声在墓道里再次响起。

  快要走到墓道尽头的时候,两边的墙缓缓挤压过来,吉斯说,上帝啊,我们会变成瘦子。霍桑拿出一根新的钢钎撬棍,挡在墙的中间,众人从墓道中逃窜出来。

  他们看到了一条水银之河,环绕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河畔还伫立着一架铜制大风车。

  考古队走近那架风车,风车竟然缓缓地转动起来,众人吓得止步不前,仔细观察,可以看到风车的轮盘上安装有很多弓弩箭簇,陆离教授分析说,这架风车是弓弩自动发射器,已经失效了。古代弓弩的弦大多采用动物的筋腱,弓身往往采用木料,虽然水银具有防腐功能,但是弓弩依然会失去弹性,渐渐朽坏。陆离教授说在自己的考古生涯中,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历经千年依然能够自动发射的墓室弓弩。

  朵拉问:“那风车是如何转动的呢?”

  考古队员向四周观看,航标灯在水银河面上反射出无数流动的波纹,看上去诡异而绮丽。水银之河的上游有着很多又高又细的陶制花瓶,花瓶立在河的两岸,其中一个花瓶正喷涌出乒乓球般大小的水银珠。霍桑说,这些细花瓶其实也是温度计,墓室被打开后,随着温度的升高,花瓶里的水银就会上升,喷涌而出,流进水银之河,河水缓缓地流动,风车也就慢慢转动起来。

  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花瓶喷出水银流进河里,而那些落在地上的水银珠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水银球向考古队员滚过来。众人闪开,巨大的水银球撞在风车上,碎成无数个亮晶晶地小球。

  这时吉斯喊了一声糟糕,他们看到宫殿周围的水银之河马上就要漫过堤坝,众人发急,开始跑向宫殿大门,很快,护城河中的水银倾泻而出。

  考古队员步履维艰,趟着齐腰深的水银,若不是穿着防化衣,他们早已死掉了。水银越聚越多,用不了多久,这种液态金属就会淹没考古队员的头顶。

  吉斯用钨钢爪钩住大殿的一根横梁,众人抓住捆仙索,从水银中艰难得走了出来。

  大殿前站着四个青铜人像:庶子执烛于阼阶上,司官执烛于西阶上,甸人执大烛于庭,阍人为大烛于门外。陆离教授注意到一具青铜人像所站的方位是错误的,他轻轻转动,将人像面部转向正确的方向,只听得扎扎一阵响,护城河中出现一个暗口,水银泻地,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