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岑律师,”时眉歪头笑看着他,“想要什么名分?”

岑浪微弯腰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慢慢与她持平,唇角淡挑:

“一个下次你在别的男人面前介绍我是‘上司’时,可以名正言顺反驳的名分。”

“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时眉身体前倾,双手搂上他的肩颈,凑在他耳边悄声戏笑,“我已经认错了呀,宝贝。”

的确。

在车里,温泉里,还有家里,

她都狠狠“认错”过了。

鬼知道她为了一时兴起的恶趣味,在无数个浓烈情动偏又无法满足的时刻,被岑浪逼着、哄着、诱惑着说过多少遍“想要你”、“喜欢你”、“只有你”。

认错的后果,

是稍加回想,都会腰酸的代价。

时眉有点分心了。

“啊!”腰脊蓦地被狠力打了一下,近乎出于无数个从他那里得来的潜意识反应,时眉迅速搂紧他,娇气嗔怪,

“干嘛呀,大白天的欺负人?”

岑浪眉梢轻扬,抬手绕去她腰后,瘦长指骨张开,几乎一掌的尺寸便可把控她赢弱易折的细腰,贴上去缓力揉捏。

他带有小幅度游移的捏力,就像他适时拍打的动作一般,一点点施重,不会痛,些许蛰麻感在腰椎处穿行。

指腹施予的温热压力,轻松渗透薄软的衣料,激惹起不太纯洁的别样动容。

揉比不揉更色气。

“意思是白天不行,晚上可以?”

他的反问如此无赖。

让她意燥心痒。

所以瞧,这个男人越来越会玩了。

他真的在一点点被她教坏。

从干净纯澈,到极致勾扯,每一份神色,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口吻,每一次堕落,都在诠释明锐昂扬的欲色美学。

让她产生奇妙的成就感,接近变态。

不能再继续了。

时眉清楚在这样下去气氛会走调,她略显仓皇地逃开对视,推了下他的身子,从桌上跳下来,言辞闪烁地提醒他:

“岑律师,你跑题了。”

“那说回来。”

岑浪更快一步出手,将人拦腰稳稳地捞回来,修挺落拓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额头轻抵上她的,声色喑沉,

“至少,给我一个随时、随地、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光明正大邀请你约会的名分,嗯?”

面对男人孩子气般一些奇怪的执拗,时眉不免有些失笑,指尖掐了掐他紧实坚硬的腰肌,月牙眼浅弯成弧,笑他:

“我们约得还少吗?”

“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岑浪单手箍起她的下颚,托在掌心,眼神溢足柔情耐心的底色,说,

“我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得到你的承认,行么,宝宝。”

面对时眉,他的言谈话术十分讲究。

他永远为她留有余地。

就像追求时他说:

“如果我追求你的话,会让你感觉困扰么?”

“如果我可以追求你,那么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我会告白。”

比如告白时他说:

“你要不要试试我?”

“你能不能也考虑考虑我?”

还有刚才他说,

他需要得到她的承认。

不是想要,是需要,是他在小心而笨拙地表达一种“讨要”的迫切需求。

也许,强势霸道的祈使句式,更适配他生来矜骄高傲的人设。

类似于,“你是我的”。

关于这个话题,他们不是没有过讨论。

“你希望我是你的吗,岑浪。”

时眉也曾这样问他。

岑浪稀微拧眉,在认真思考过良久后,他纠正她的说辞,说:

“我希望你爱我。”

“有什么区别吗?”时眉没太懂。

岑浪低缓笑了,

“我的希望是,你爱你的事业,爱你的生活,爱你自己,然后也爱我。”

他有意强调这个顺序。

当时窗外风雷漫雨。

观影室内壁炉灼燃熏暖,他在那个午夜将她圈揽入怀,深情亲吻她的发顶,耐心回答她的问题:

“而不论你爱不爱我,有多爱我,你仍是你。”

“你不属于任何人,时眉。”

他这样告诉她,要她清楚,让她明白,“你永远,只是你本身而已。”

所以坦白说,在他们确立关系之后的每个瞬间,岑浪始终尽全力以他所认知的方式来爱护、爱惜、爱怜她。

不停地送她礼物,表达心意;第一时间带她见长辈,给足安全感;

不厌其烦用行动验证,他是真心的。

事业上,不会护她在身后,自以为是地“保护她”;也不做她的后盾,刻意等她来央求以此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完美搭档,

处理问题上他足够强大,情绪稳定,对待搭档他秉持尊重而不越界。

恋爱中,他是永远陷入热恋的情人。

情人,时常比恋人更亲密,更疯狂,更令人心动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