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给我揉揉

今天宋科长回来,翁施从昨晚上就开始做美梦。

他梦见他与宋科长小小分别后,就如同那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宋老师!”他泪眼朦胧,“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哦!我的小主人!”宋科长同样饱含深情,“我也好想你,梦里都是你,脑子里都是你!”

他们紧紧相拥,然后宋科长温柔地亲吻他,他们边亲边滚、边滚边亲,亲啊亲就亲到了大床上……

翁施这人做事儿谨小慎微的,惦记着家里来了个表弟,做春梦都不敢做彻底。

才梦到宋科长搂着他的屁股蛋子,翁施就热醒了。

醒来后他搂着小海豚美美回味了好久,在沙发上美美地翻来覆去,发出了美美的傻笑声。

萧衍早上一起床就瞅见他窝沙发上犯傻,嗤了一声说:“做春梦啊?”

翁施吓得浑身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

“口水流到耳根了,”萧衍打着哈欠,“还说没有。”

流口水了?好他妈丢人啊!

翁施赶紧抹脸蛋,干的——靠!这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

“你小孩儿才流口水,”翁施说,“我们大人不流。”

“我成年了,”萧衍再次严肃强调,拿了条干毛巾搭在肩上,去阳台上了跑步机,边慢走边问,“梦见宋尧了?”

翁施脸颊爬上红晕:“不是!”

“哦,原来你春梦对象不是宋尧。”萧衍开始慢跑,“放心,我没那么嘴碎,不会告诉他。”

“……什么春梦对象,”翁施觉着和这小屁孩说话真费劲,“我没做春梦!”

萧衍哼了一声。

“我去做早餐,”翁施套上拖鞋,转眼瞅见萧衍就穿了一件宋科长的T恤,不放心地嘱咐,“你多穿点儿吧,宋科长有次晨跑就感冒了,很严重呢。”

萧衍边跑边说:“他那老家伙。”

“宋科长才不老!”翁施撇撇嘴反驳,想起宋科长那易病易倒下的虚弱体质,叹气道,“他就是身体不好,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床单没铺好都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睡不好就会生病。”

萧衍脚下一个趔趄:“……”

他哥不是铺盖往身上一卷——躺哪儿都能睡的老狗逼体质吗?什么时候成豌豆公主了?

萧衍看着翁施在厨房忙前忙后的身影,琢磨会儿就明白了,宋尧这狗东西,蔫儿坏!

翁施边煎鸡蛋边犯愁地想,家里来了个小孩儿弟弟也是一件烦恼事呢。

他和宋科长那么久没见面,肯定情难自已,要黏黏糊糊、亲亲热热一番的,弟弟在家多不方便啊,真叫人害臊!

翁施手掌揉揉脸蛋,脸蛋被小煮锅里皮蛋粥咕嘟嘟的热气熏得热乎乎。

翁施盼了一整天,下了班就马不停蹄跑回家,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就盼着黏黏糊糊亲亲热热。

盼望着,盼望着,八点来了,宋科长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春梦里的样子,翁施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小翁主人的脸红起来了!

然后,翁施被揪进了主卧,后背贴着墙,憋憋屈屈地罚站。

“站好了!”

他才稍稍松了松脚踝,宋科长就一声喝斥,吓得他挺胸抬头中指紧贴裤缝,一套标准动作行云流水。

翁施委屈坏了,说好的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呢?

他那么想宋科长,宋科长怎么都不想他呢,一回来也不说和他亲热亲热,莫名其妙就让他罚站。

明明他最近表现特别好,工作也干得好,把表弟也照顾的好,他没犯错呀。

翁施想了想,掀起眼皮,悄悄瞥了宋科长一眼。

——明白了!宋科长是不是在和他玩什么小情趣呀,就像快抖上常拍的那种小视频,什么师生play、父子play、惩罚play的,玩儿的可花哨了。

宋尧坐在床沿,长腿交叠,一手搭在膝头。

翁施看他好像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分明了,衬得他本来就俊朗的脸颊多出了几分英挺。

翁施没出息的心怦怦跳,十来天不见,宋科长又变帅了。

不仅变帅了,还有情趣了。

翁施耳根爬上一丝薄红,含羞带怯地说:“宋老师,你要玩什么呀?”

“玩儿什么?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给我清清,”宋尧冷哼一声,语气更加严厉,“站直了!知道错哪儿了吗?”

翁施这回不敢瞎想了,原来不是什么小情趣,真是兴师问罪呀!

“我做错什么了我……”翁施瘪着嘴,咕哝说,“不抱抱我就算了,还要罚我。”

实在是怪叫人伤心的。

“你都睡哪儿了?”宋尧问他。

翁施十根手指头揪在一起:“沙发呀。”

宋尧额角狠狠一跳:“你他妈睡沙发干嘛!”

“因为表弟来了。”翁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