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杨广的身世(第3/7页)

小包子抵不住诱惑,稍微探出头来,大眼睛巴巴的盯着手抓饼,险些流口水,一副很想吃很想吃的模样。

杨广招手说:“过来,给你吃。”

小包子奶唧唧的说:“尊……尊的咩?”

杨广点头,派头十足的说:“真的,孤不会骗人。再者说了,你忘了?孤之前还送了你流苏顽。”

小包子张大眼目,奶声奶气的拉长声音说:“哦——乃是辣个胖呋呋的小弟弟鸭!”

胖……

胖呋呋?!

杨广如遭雷劈,立在当地,好像一尊被劈焦了的石雕,小肉脸上浑然写着——伤自尊。

“嗤……”

就在此时,他还听到了父皇发笑的声音,杨广立刻抬起头来,用“恶毒”的狼目盯着杨兼,杨兼掩饰的咳嗽一声,用袖袍挡住自己的嘴唇,好似刚才笑得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小包子完全不知他打击了杨广的自尊心,终于想起了杨广,也不害怕了,便从杨兼身后跑出来,抓住承槃中的手抓饼,“嗷呜”咬下去,惊讶的睁大了杏核眼,奶声奶气的说:“小弟弟,介个尊好次!”

杨广还沉浸在被打击的惊涛骇浪之中,想他杨广,当年也是俊美无俦之人,多少人追捧在杨广身后?不过他知道,母亲素来不喜欢花心的男子,为了讨好母亲,杨广并不在女色上多下功夫,反而显得很是专情。

如今这辈子,杨广还没长开,但那模样也是冰雕玉琢的小可人,怎么会是……会是胖呋呋的小弟弟?

杨兼见儿子还在扮演石雕,便蹲下来,小声说:“儿子,别听她瞎说,你才不胖呢,小娃儿圆圆的多可爱,你这个叫婴儿肥,做抱枕手感刚刚好,软敷敷,才不是胖呋呋。”

杨广:“……”

杨广盯着杨兼,父皇说的好似都是安慰的话,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包子悯公主抱着手抓饼,似乎饿坏了,吃的满脸都是油,杨兼便坐下来,看着两只小包子吃手抓饼,简直就是吃播,而且是可爱版的,吃起来特别香甜,满足感十足。

杨兼也没有着急说话,等小包子吃完了,这才说:“悯公主怎么在这里?大梁的使团应该回馆舍去了,你怎么没回去?”

说到这里,小包子咋呼着油乎乎的小白手,“哇——”一声又哭了出来,奶声奶气的说:“呜呜……呜呜呜……窝……窝走丢了……好黑,阔怕……不、不认识路……”

若是按照平日,杨兼肯定要去哄小包子的,不过最近杨兼在戒包子,因此克制住没有动,给杨广打了一个眼色。

杨广听到小包子哭泣,只觉得头疼,揉着额角说:“别哭了,使团应该还没有出宫,我们送你去公车署,便能回馆舍了。”

哪知道小包子听了,又一个跐溜窜到了杨兼身后,死死抓住杨兼的袍子,使劲摇头,说:“不……不去,不回去……”

杨兼低头一看,好家伙,小包子吃完了手抓饼没洗手,全都蹭在自己的袍子上了,油花花的小爪印,明晃晃的特别清晰。

杨广说:“为何不回去?”

小包子瘪着嘴巴,呜呜咽咽的说:“窝……窝不想回去,害怕……害怕……”

小包子可是梁人,馆舍里有梁人使团,而皇宫里全都是大隋的人,按理来说小包子应该害怕宫里,而不是害怕馆舍才对。

杨广追问:“害怕甚么?”

小包子可怜巴巴的说:“害怕……害怕父……父皇……”

小包子口中的父皇,自然是萧岿了。

不需要小包子再开口,杨兼和杨广瞬间都明白了过来,小包子为何害怕萧岿。

小包子虽然是萧岿的女儿,亲生女儿,但因着她是二月出生的女娃儿,被视为不详的象征,所以并不被萧岿喜爱,反而从出生开始,就被萧岿送给他的弟弟抚养,后来被迫再次辗转。小包子一直过着困顿清贫的日子,年纪小小的,但是和杨广这个“胖包子”根本不能比,没甚么婴儿肥,一看就知道营养跟不上。

小包子从没见过大世面,如果不是因着萧岿想要和大隋结亲,也不会将小包子接回到身边来。

小包子怯生生的说:“呜……呜呜,父皇、父皇凶凶的,总是……总是板着脸,说悯悯要……要得体,不能……不能失了大梁的仪态……小弟弟,得体是神马鸭,仪态……仪态又是神马?”

对于一个小娃儿来说,这些还都太遥远。

小包子说到这里,呜咽说:“窝……窝想舅父,想……想回家!呜呜呜……”

小包子瞬间又哭了出来,好像是个小泪泡,眼泪说流就流。

杨广已经没辙了,说:“父皇快哄哄她,父皇不是很擅长哄孩子么?”

杨兼一笑,说:“不可,父父最近戒包子,绝不可做这种事儿,还是儿子你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