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维克托没有顺着原路回九头蛇基地,他在外面考察环境。

也就是,了解游戏背景。

这个游戏的背景设置的很有意思,市面上很少有这种类科代的时代背景,大多都是未启蒙时代和全息变革之后的游戏背景。

虽然很少有人研究类科时代的背景,但研究的人里也有那么一小撮是很考据的,一旦出现明显的错误,游戏就会被打上低分。

维克托不太了解这个时代,但也大体知道一些常识。

目前没有明显到一个不了解背景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的漏洞。

而且……

他点了点手腕,毫无动静,没有任何个人智脑弹出,又点了点太阳穴附近,还是毫无动静。

也许可以首先确定背景是类科代的初期阶段,没有研究开发脑力用作其他功能。

但也可能是非法辣鸡……嗯……相比而言比较正常的组织九头蛇歧视实验人,没有安装智脑。

没有智脑就几乎无法乘坐车辆和在城市间的生活也会变得寸步难行,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坏处,还有更值得不安装智脑的好处。

没有个人智脑,就没有登记在案,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定位到他的位置。

维克托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人有疑似操控个人智脑的动作,他们都拿着实体的、一个手掌大的东西,似乎是智脑的前身,而且还无法屏蔽他人窥视。

隐私设置有待提高。

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阵营问题。

因为各种非法活动,维克托已经确认他目前所在的阵营是黑色阵营了,这类阵营一般有个简单易懂的代称统一称呼,【反派阵营】。

虽然疑似正义阵营的人的目前的‘首领’有点……个人爱好独特,但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进入正义阵营后,肯定不会经常看到高层人员,忍忍他们就可以了。

维克托吐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慢了一拍,然后停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几个片段,热闹的舞台,飞舞的裙角,站在台上的那个穿着蓝色制服、戴着蓝色面罩的男人看过来时的笑。

好像有人叫了一声“维克托。”然后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维克托下意识地顺着肩膀感受到的力道回头,路上的行人匆匆走过,有几个一起逛街的女士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边看着他边进了旁边店。

没有人拍他的肩膀,没有人叫他。

维克托皱了皱眉,然后转头,看向他站的这家店的玻璃。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站在街上同样凝望他。

那张脸是维克托自己,但玻璃倒影里的背景却不是维克托后面的背景,而是显得更加落后的地方。

玻璃窗被人从里面敲了敲,维克托回过神,看到之前那几个女士中的一位站在玻璃窗内。

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士,有着金色的长发,她挑了挑眉,冲店内指了指,口型是:“进来喝一杯?”

维克托摇头拒绝,然后继续刚才的无目的地的乱走。

走了一会儿后,他便又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天台。

“我是谁?”

进入游戏时的具体情况,维克托记不起来了。

甚至有很多事情都被他下意识遗忘。

比如自己的名字。

记得自己的名字是一种最天经地义的事,可维克托在出现刚刚现在已经记不清的幻觉后,才发现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把自己的手腕仔细查看了一遍,包括伤疤,还摸了一遍额头附近,没有任何取出个人智脑的伤势遗留。

可以否决因取出手术造成记忆缺失的情况。

这种情况,也可能是游戏的自身设定。

也许游戏的设定就是‘他’是一个失去所有记忆的人。

反正是实验人,很有可能,不是吗?

维克托松了一口气。

娜塔莎把档案室里的其他文件整理好,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史蒂夫已经读完了相关文件。

包括神盾局的创始资料和……他的朋友。

她刻意踩出高跟鞋声,然后走向阅读室,“怎么样?”

史蒂夫坐在沙发上皱眉发呆,听到声音才回神,“什么?噢,我看完了。”

资料是看完了,表情也变得不太好了。

娜塔莎耸耸肩,“有些资料是不确定真实性的,你……”

没有很大可能的接近事情的本来面目,神盾局是不会把这些收录到文件里的。

这点其实谁都了解,史蒂夫摇了摇头,“维克的木仓声很独特,我可以听出来的。”

是很独特,听到过一次的人都不会忘记。

包括娜塔莎。

娜塔莎靠在书架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队长。”

“文件中记录过,上将起码被洗脑过两次以上。”

“这就是说明,他叛逃过。”

分析说到这里时,娜塔莎顿了一下,“那条信息是我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