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人别扭着呢(第2/2页)

霍以骁有那么点羡慕,而后自嘲一般抿唇笑了声。

他的枷锁来自血脉,和温宴不一样……

垂着眼,霍以骁道:“温宴,且不说男女有别,我跟你还没有熟到要尽地主之谊的地步吧?”

“是吗?”温宴笑道,“我以为,万两银子的交情,很不浅了呢。把我从牢里捞出来的银子,是四公子掏的呀。”

那本是桩冤案,只是各方原因压力,最终定了罪名。

皇上有心放过他们姐弟,衙门便揣摩着圣意行事,权衡了数量,收钱放人。

从前,温宴一直以为自己的那份是定安侯府出的,后来才知并非如此。

她又把这份恩情记到了成安公主头上。

直到她再见到成安,公主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万两现银,对成安而言也是天大的数目了,她去求了惠妃。

惠妃彼时亦处在风口浪尖,怕一着不慎又惹是非,便不许成安掺和。

成安有心无力,急得团团转,直到听说有人出了银子,才松了一口气,又想方设法托人送了一匣子首饰给温宴做个念想。

温宴直到婚后数年才晓得出钱的是霍以骁,连她从牢中出来,等着侯府来接她时小住的庄子,也是霍以骁的私产。

霍以骁把好事全做了,嘴上却不说,也不认。

温宴前世与他做夫妻处出来的道理,就是别信霍以骁说什么,这人别扭着呢。

果不其然,霍以骁闻言,乱了阵脚。

漫不经心的态度摆不下去,他以手做拳,咳了两声:“银子是成安问我借的。”

又是成安,公主的名头可真好用。

“公主到不了临安,我就请公子了,”温宴弯着眼,也不戳穿他,只是又上前一步,抬着头,压着声儿,道,“我夜里出门可是要翻墙的,你千万别让我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