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李充的命令……(第2/3页)

李充焦躁不安,却束手无策。

但是紧接着他便没有心思想这些,他满脸惊骇地看着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的阿青:“应青!”

李充的声音大得变了调,但这也是他留给人间的最后一句话了。

阿青抬手就将他扯下马背,李充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这边他还未起身,阿青已经半蹲在他身边。

李充是多年老将反应极快,他的刀刚刚被阿青扯下来时掉在了一旁。

这会儿他可以说是手无寸铁,但他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李充抬手就冲阿青的要害而去。

阿青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李充趁着这个机会往旁一滚就起了身。

而他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捡他身后离不远的刀。

三两步走上前,他躬身就要捡起地上刀。

噗嗤!

在李充的手指刚刚触到刀把时,他身子僵住了。

有血一滴一滴落下,滴在了铮亮的刀身上。

李充缓缓低头看去,知道看到他的胸口伸出一只沾满血迹,手指纤长的手。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若不是沾了血,应是一双极好看的手。

李充的脑子木了一下后冒出了这个想法。

随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剜心的疼痛。

这可不是剜心吗?

阿青利落地把手抽出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随着手原本的肤色显现出来,可不就如李充所说吗,这的确是一双极好看的手。

李充身子晃了晃,便轰然倒下,他艰难地眨了下眼睛,便再也没有睁开了。

李充一死,眼尖的涂西奉就看见了,他随机大吼一声:“李充已死,降者可活!”

这一句话他连喊了三遍,李充的人才完全听清楚。

他们扭头看向李充的尸体,犹豫再三还是求生之意占了上风。

他们将手里的刀一扔,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投降了。

涂西奉嘘了一口气,这打仗比做生意可累多了。

这要是再不停手,他可就要撑不住了,总算是完了。

这时阿青的手也差不多擦干净了。

她把沾了血的手帕随意丢在地上,不甚在意地跨过李充的尸体往前走去。

涂西奉和杭拾甫也赶忙翻身下马跟上。

“城主,武昌侯应就在府衙,我们可要现在去把人抓起来?”

涂西奉三两步追上阿青搓搓手笑呵呵地问到。

阿青瞥了他一眼,眉眼一弯忽而笑吟吟地说:“就这么抓了,不是太无聊了。猫捉老鼠,也要耍着老鼠玩才有趣。”

涂西奉听这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阿青的恶趣味。

他捋捋胡须,失笑地摇摇头,随后问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阿青弹了一下舌,笑意不减地说:“派人去给武昌侯通风报信。”

“是。”

涂西奉应声道。

“我记得,昌州去越州有一条河能直通。”

涂西奉对阿青的也算有一两分了解,听她这么一问,大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属下这就派人去曲河守着。”

“不,我们都去。”

……

由于阿青的有意而为,李充死了的消息很快传入了武昌侯耳朵里。

他愤怒地砸碎了桌案上的茶杯。

一旁低眉顺眼垂头不语地岑怀山提着的心却是松了些。

这下侯爷怪不到他身上了,不是他废物,着实是应青太厉害了。

“点兵,本侯要亲自去会会她,本侯倒是要瞧一瞧,这个应青到底能厉害成什么样。”

可武昌侯这话一出,却遭到了其他人的强烈反对。

“侯爷,万万不可。”

“侯爷,三思啊。”

还有人直接说到:“侯爷咱们在昌州的兵马已经所剩无几了,与其和应青对上,不如先避其锋芒。”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附和了:“是啊侯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退吧。”

武昌侯瞪向说话那人,将桌子拍得砰砰直响:“本侯如何退,她都骑在本侯脖子上来了,还要退?

你是要本侯承认,本侯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女人吗?”

这话没人敢搭腔,可心里却暗自嘀咕。

不如这个女人的人多了去了。

陶瓒那么厉害,还不照样被她夺了江山,至今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身。

但心里这般想着却不能说出口来。

谋臣心腹们只能竭力宽慰武昌侯:“侯爷与那应青可是不同,侯爷是要做大事的人,今日她虽是占了上风,可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没错侯爷,咱们何必与她挣一时长短。

侯爷现在与她相争无异于玉石碰了瓦砾最后不管谁输谁赢,侯爷都是吃亏的一方。”

武昌侯眉头紧锁没有说话,但目光微闪。一波三折个人被他们的话给打动了。

看懂武昌侯神色的人变趁热打铁道:“侯爷当务之急是我们先退回去,待开日兵马齐了再来找应青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