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先交学费

第二□□程是登华山。

7点不到, 四人便从会所出发。

宁延安排了两辆车上山,路上夏时初靠在盛怀扬身上直打哈欠。

“困?”盛怀扬偏头问。

“嗯。”她眯着眼,连话都不想说。

盛怀扬揽住她的肩膀, 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昨晚不是没怎么闹。”

说到这个,夏时初由困生气。

还没怎么闹?餐厅回去, 她明明是跟他聊那百分之五股权的事,他却非要抱她坐在腿上, 扯别的,“疼不疼?”

“嗯?”话题跳得太快,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儿。”他视线往下瞟,“疼吗?”

夏时初恍然, 耳朵起了点烫意, “有点。”

起初是真的疼,仿佛人被劈开, 痛得她直想逃。后来,被他哄着亲着,渐渐好些, 但绝对谈不上舒服。

盛怀扬揉着她的手, “隔太久。不过,多几次就好了。”

我去, 这□□, 好吧, 已经是晚上了, 可这灯火通明地,他一本正经跟她讨论这事,也太……

她咽了下嗓子, 赶紧转开话题,“周奚为什么笃定成路白公司愿意让出一部分股份?还有,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她会狮子大开口?”

“我说过,她是不会吃亏的性子,既然要赚钱,一定会让利益最大化,不可能满足那12%。”他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手,继续道,“至于成路白,他不得不让。”

成路白跟投了中天近十年,眼看要收讫入袋,偏偏整出这么多事。

私募同那些蛀虫不同,它们前期砸了那么多钱,要的就是上市后的高汇报率,单纯的收益分红是无法满足它们胃口。

现在,一边是答应周奚,让出一部分股份,少赚一部分;另一边是坚持不肯割让,那中天上市继续拖着,甚至流产。

孰高孰低一目了燃,哪里还由得他选。

另外,周奚说得对,它们跟投了十年,如果算上通胀等因素,这笔投资本身已不算大盈,如果再拖个几年,更是输赢不定。

作为投资界的巨鳄,周奚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这才敢狮子大开口。

不过,让成路白一下割肉5%,似乎又不太实际。

“就算让,他应该不会答应拿出5%吧?”夏时初问。

“当然,你不是说过,割一点疼一下忍忍就过去,多了,就要拼命。”

“那他肯出多少?”

“你猜?”

夏时初蹙眉盘算了下,“2-3%。”

盛怀扬未评判对错,而是反问,“为什么?”

夏时初挪了下身子,把自己调整成跟他面对面,“成路白现在股份是19.2%,是除了陈航外最大的股东,虽然现在那些人利用西同控制的只有12%,但是保不准清理过程中,还会跳出一些零零散散的,比如员工代持。”

“成路白如果一口气割让出3个百分点,那他们中天第二大股东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以后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就不保了。”

盛怀扬笑着点头,“还有吗?”

“还有?”她惯性鼓起脸颊,沉思了片刻,试着道,“对赌?”

“我们夏总确实聪明。”盛怀扬摸摸她的脸,“他们公司跟募资人之间有一个收益对赌,中天是这个对赌计划的主要构成,3%是他们能出让的底线,也是保命线。”

夏时初捉住他的手,“周奚也知道吧?”

盛怀扬点头。

难怪,这才是她把主意打到成路白身上的关键原因吧?

这女人,算盘拨得太精了。

夏时初叹了口气,再次感慨,她跟周奚应该也就差了六七岁,怎么水平就差那么多呢?

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盛怀扬笑着宽慰:“PE讲的就是信息差,她的人脉和资源,想要拿到这些信息不难。”

“那你呢?”夏时初问,“你怎么知道的?”

“有心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比如?”

“比如……”他膝盖往上颠了一下,将她升高,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学?”

“嗯。”

这不废话吗,当然想学,这可都是长真本事的。

“先交学费。”他轻轻咬住她的唇,浓烈的气息将她覆盖。

最后,学费是交了,但是交学费的过程太过辛劳,以至于她压根没有力气再继续听课。

而那收走学费的男朋友老师,还特“仁慈”地表示,考虑到隔天要爬山,为了避免她没法下地,他先收一次费,之前赊欠的以后慢慢补。

想到这儿,夏时初微微睁开眼瞧了下近在咫尺的俊颜。

Md,同样的胡天胡地,按理他应该比自己累得多,怎么还能神采奕奕,看着似乎比之前还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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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华山一条路。

夏时初早年曾跟谭丫丫一起登过华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索道队伍。

不过,今天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有宁延的提前安排,加上现在是淡季,他们的车直接开到索道站,下车就有工作人员将他们直接安排上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