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4页)

陆不言挑眉,盯着小少年瘦削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是转身回了屋子。

苏水湄不知道陆不言有没有跟出来,她猜测,应该是有的。

小娘子颤抖着手,将自己系在腰间的小葫芦塞上,然后快速系上了自己的裤腰带。

她一开始就知道,像北镇抚司这样的地方,尤其是像陆不言这样的人,心思诡谲,她想要骗过他,没有那么容易。

幸好她在今早出门前准备了一个小葫芦,在里面装了茶水,系在腰间,以防万一。

没想到居然真的用到了。

夜风呼号,苏水湄踢了踢脚边的碎泥和石头叶子,将痕迹掩盖住,便缩着脖子回了屋子。

好冷啊,冻得浑身都僵。

苏水湄重新回屋躺回被褥里,努力蜷缩成团,企图取暖。

睡定然是睡不着的,若是有谁能在旁边躺着一头饿狼的情况下还能睡着,苏水湄就认他当爹。

小娘子闭着眼,衣衫未褪,按照多年习惯,拱成一团。

这一夜似乎就要过去,有晨曦之色从门窗透入。

苏水湄的精神渐渐放松,有些困顿。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捏住了她的耳垂。指尖冰凉,冻得她一个哆嗦,下意识就开始挣扎。

可男人更快。

陆不言不知何时下了床榻,单腿屈起抵住她的膝盖,就那么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掐住她欲挣扎的腕子抵在头顶,以标准的审问姿势完全钳制住了她。

陆不言宽阔的黑影罩下来,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饿狼。

男人带着厚茧的指腹捏着她细嫩的耳垂轻轻打磨,看似闲适的声音中带着冷冽的嘶哑,“你一个男人,打什么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