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死了也好(第2/3页)

“建康帝仍有余党,你若出宫,你便是头一个被人捏在手中用作对付我的筏子。”

魏妙沁有些心烦意乱。

她不想成为对付谁的筏子,她也并不想要他看重她。她不想被任何人捏在手中。不论是建康帝,还是荀锐。

见魏妙沁不出声,荀锐又接着沉声道:“不止是他们,但凡有异心的,都会将你当做一道契机……”

魏妙沁忍不住打断了他:“若是按照将军的说法,我倒还是死了干净。”

荀锐手指骤然缩紧,语气骤然阴沉:“郡主说什么胡话?谁都死得,唯独郡主死不得。”

“哪有什么死不得……”魏妙沁眉间闪过一抹讥诮之色。

过去建康帝、太后、皇后、孟氏等等人,不都小心将她捧着,怕她伤了,怕她死了吗?

生掌握不了在自己手里,尚不可怕。连死都掌握不在自己手里,那才真叫屈辱!

荀锐的手指攥紧,眉峰凌厉。

她便这样不喜欢他?

宁愿死也不愿留在宫中受他庇护?

荀锐抿紧唇,神色越见阴沉。

周围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道:“今日郡主应当休息够了。”说罢,他伸出手,抓住了魏妙沁的手腕,紧紧扣住不容她挣扎,用力往怀中一带。

魏妙沁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手脚都有些软,叫他一扣,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这么直直跌入了他的怀中。

荀锐一言不发,将她抱起来,就离开马车,大步走向了甘泉宫的宫门。

“我特地命人将此处收拾了出来。”荀锐道。

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很,魏妙沁被他往怀里一扣,撞了个七荤八素。

她气急,喘着气道:“那又与我何干?”

“也是,不过一个临时的居所,将来你不会住在这里。”荀锐将她扣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整个揉碎一样。他道:“日后,你是要同我住在一处的。”

魏妙沁听得眼前发黑。

荀锐疯了吗?

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方才见过几面,若说爱得如何如何深,岂不可笑?

荀锐腿长,步子迈动得飞快。

他抱着魏妙沁拾级而上,跨入了殿中。殿中伺候的宫人立即又跪倒一地。他们只看了一眼,就心惊肉跳地低下了头。

难怪……难怪大魏皇室上下无一幸免,唯独、唯独元檀郡主仍旧留在宫中,仍旧得荣宠。原来是这样……

“命你们熬制的药,可熬好了?”荀锐回头问。

后头一个宫女乍然撞上他的目光,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去,道:“回主子的话,已经熬好了。”

“端来。”

不多时,便有医女呈了一碗药上来。

魏妙沁这会儿气得厉害,哪里肯吃药?想到上次他喂给她蜜饯,转头便将她按倒在桌案上,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她。魏妙沁就更觉得冒火。

荀锐见她不动,便将那只药碗托在掌中,他道:“你如何气我、恨我都好……”

魏妙沁眼皮一跳,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医女端上来的药,正是温热不烫不凉好入口的时候。荀锐托住碗底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一旁的宫女拿着,随即将魏妙沁按倒在软塌之上,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牢牢锁着她的腰,让她挣不开。

药汁很快染上了她的唇。

苦,苦得要命。

魏妙沁张开嘴喘了口气,然后就被荀锐趁虚而入得更加厉害。

药汁到底还是进了她的口中,还混着点君山银针的味道。

苦中又弥漫着一点清香。

魏妙沁一个不察,就全咽下去。她喘着气,容色冰冷地推开了他的脸,恨恨道:“碗给我。”

宫人们哪里敢动,连抬头看都不敢呢。

魏妙沁只得又冷声道:“给我!”

荀锐朝后伸出了手,宫女得到示意,这才战战兢兢又将碗送了上去。

魏妙沁挣扎着爬起来,一手夺过碗,咕咚咕咚飞快地喝干净了。

这么一番折腾,魏妙沁的头发凌乱,衣衫也都跟着乱了。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了一点锁骨。

“下去!”魏妙沁催他。

“药我也喝了,你还不下去?”魏妙沁咬了咬牙。

荀锐却不答反问:“苦不苦?”

魏妙沁怕他再给自己喂蜜饯,便冷冷道:“不苦。”

荀锐盯着她的锁骨,目光梭巡了一圈儿,恨不得把她整个吃了似的。

他道:“那我尝一尝,苦不苦。”

说罢,他又将人摁到了自己怀中。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凶猛多了,他吻开了她的唇瓣,然后长驱直入,舔舐过她的牙龈。

他的一只手掌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漂亮,皮肤滑腻。他的大手轻松将她的衣衫剥开了一点,包裹住了她的肩头,他的手指甚至还勾描过了她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