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献给你的十四行诗(二)(第2/2页)

克莉丝塔把这归结于脸的问题。

不可否认,塞西尔的脸是那种没有一处不精致的好看,发丝每一根都泛着柔软的光泽,肤色如覆白雪,一双瞳眸里荡漾着两汪碧蓝湖水。就像童话中被森林与泉水厚爱的精灵,还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前提是这个仙子不要和夏洛克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的小说家简直是个无法言喻的沙雕。

克莉丝塔摸了摸下巴,怀疑夏洛克是不是自带某种神奇的特定玛丽苏光环。

小说家和两人打过招呼,期待地看向夏洛克。

克莉丝塔:我觉得他这个眼神有点可怕。

“你不是在写稿子吗?早上还说灵感来了?”克莉丝塔问道。

小说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本来是的,不过夏洛克给我发消息我就赶过来了。我……卡住了,最后一卷删了好几次,一直没写出满意的开头。我想,或许我能从这里得到一点灵感。对了,我刚刚才来,都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从凶杀现场获得灵感?能把夏洛克视为偶像的人真是……非同一般。

一个警员走过来,克莉丝塔看着他有点儿眼熟,好像叫……弗兰克?

弗兰克看到夏洛克的到来眼底抑制不住露出喜色,简单和他们介绍了一遍现在的情况。

这是一起遗产纠纷引发的谋杀惨案。

范伦丁·马库斯今天早上十点被前来打扫的钟点工发现死于家中,一把来历不明的剪刀插在他的胸口。

死亡时间判定在六点到七点之间。

随着范伦丁·马库斯死亡而一同消失的,是保险箱里一份早定下的遗产分割的遗嘱。

“保险箱呢?”克莉丝塔问道。

“在那边。除了范伦丁·马库斯的指纹外还有一道其他人的指纹,还在鉴定中。”弗兰克指着一个方向道。

“那你们可以不用鉴定了,指纹属于钟点工,你难道认为一个做清洁的人不会在上面留下痕迹吗?”克莉丝塔从夏洛克话中听出了完全掩盖不住的鄙视。

“可钟点工为什么要去擦拭这么重要的东西?”弗兰克弱弱发问。

“职业习惯吧。”克莉丝塔随口道,“弗兰克,麻烦你继续说。”

“好。”

范伦丁·马库斯死的时候,手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是面墙,墙上面唯一有的就是一张全家福。

所以他们判定这是一起范伦丁的某个子女犯下的罪行。

范伦丁·马库斯有四个子女。

大女儿,茱莉亚·马库斯,是一位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妩媚动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近在四处向人借钱。今天六点在她住所附近公园做例行的早晨散步。

老二费奇·马库斯是个男孩,在伦敦经营一家酒吧,自称每月略有盈余。不过范伦丁的大女儿揭穿他其实早就负债累累,酒吧也即将破产。他昨天在酒吧通宵了一宿,员工和客人都能给他作证。

老三邓普斯·马库斯是收养的孩子,不过却是范伦丁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孩子。邓普斯医学院毕业没两年,自己开了一家小诊所,刚刚和一位在圣玛丽医院做护士的小姑娘结婚,为人老实木讷,经济状况比两个兄姐都要好上不少。只是有一点,茱莉亚一直嚷嚷邓普斯其实是范伦丁的私生子。邓普斯果然是不善言辞,面对大姐的指责也只是涨红了脸,唯唯诺诺不敢反驳。但他的诊所今早五点多迎来了一个紧急病人,一直忙到八点多才解决。

老四柏特莱姆·马库斯被认为是最不可能杀人的一个。因为他今年还在读高中,住在一所管理严格的私立寄宿学校,每年只有寒暑假才能被放出来。范伦丁被杀时,他还在学校里。

“……他们四个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弗兰克解释道。

“我看你们的意思是比较怀疑茱莉亚。”克莉丝塔说道。

“我们的确认为她的嫌疑比较大,但是还没有什么证据。”弗兰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克莉丝塔点点头,转过头看见塞西尔脸色有点不对劲,一脸犹豫仿佛还带着惊恐,“……塞西尔……塞西尔?怎么了?”

克莉丝塔连着叫了好几声,塞西尔才回过神来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口:“……克莉丝塔……我……这个……这个案件……和我书里的剧情……剧情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