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3/3页)

他素来知她心意,大到帐子窗帘的样式,小到茶具插屏的摆放,无一不合审美,屋子的角角落落收拾得无比妥帖,一丝不满都挑不出来。

枕畔的熏炉里留着未曾清扫的香印灰烬,余香袅袅,人已不再。

这愈发令人难过起来,大多的痛苦是无声的,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不是肝肠寸断的泣血,而是在过去后的某个刹那心血来潮想起,过往的温馨与现今的冷寂交织,两相对比,才知道自己辜负过什么。

殷渺渺把被子拉到头顶,心想:原来这就是“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