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歌女姓褚

管事的见状也不在后台看多认争一女,企图渔翁得利了,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台下,一脸谄媚的看着李恕之他们。

“怎么?丁麻子,终于舍得出来了?之前我二哥叫管事的人出来拿钱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就看着我二哥被台上那些人为难是不是?我看你也真是砸场的人减少了,小心把我二哥惹怒了,叫了玄甲军来把你这里全拆了?”李梦之嫌弃的撇了撇嘴,不用李恕之招呼,就自觉主动的挡在了他和那个歌女面前,替他们应付起管事的人来。

管事的人姓丁,名顺,因为脸上有很多黑点,故而也被称为丁麻子,之前李梦之做生意跟他接触过几次,对他印象还不错,不过有一茬说一茬,今天丁麻子的所作所为,李梦之很看不上眼。

丁麻子也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瞒得了一般草包贵公子,瞒不住李恕之和李梦之,看到李梦之冷了脸,赶忙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哎哟,李四公子,小的冤枉啊,您和李二公子是什么人,小的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你们二位啊,您听小的跟您解释,小的之前不是不出现,是……”

“是被钱撑破了胆子。”李恕之今天已经被人看够热闹了,不想再在人多的地方待着了,不等丁麻子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了句,“行了,被跟我和我四弟说些鬼都不信的瞎话了,滚起来跟上我们。”

“是,小的知道了。”丁麻子摸了把冷汗,毕恭毕敬的跟在李恕之他们身后,往三皇子定下的酒楼走去。

纪清他们见李恕之他们都离开了,也赶紧追上。

折腾了一圈,最后众人还是回到了雅间里面,哦,这次进来的人还多了两个,一个目前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歌女,一个丁麻子。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看着李恕之和李梦之为给那个歌女赎身,跟丁麻子争论不休。

那丁麻子也真是心狠嘴深,到雅间后,李梦之问他打算用什么价格卖那歌女,丁麻子迟疑了片刻后,竟然十分不怕死回答道:“那个……李四公子,你在下面不是已经跟其他买主商量好价格了嘛,怎么还要再聊一遍这个事情?”

他说好价格了吗?李梦之愣住,回忆了一下他之前说过的话后,瞬间暴怒:“好,好,好,好你个丁麻子,厉害了是不是?一个原本就卖艺不卖身的姑娘,你敢问我要五百万两银子,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

“小人不敢。”丁麻子连忙给李梦之磕头,但嘴上并没有改口,“其实也不是小的非要那么多钱,是……是李四公子您自己给说法了啊,您说,你都把五百万两的天价喊出来了,小的若是拿不到那么多钱,那小的背后的老板会怎么对小的,楼下那些被您和李二公子压过去了的大人公子们会怎么对小的。”

听着合情合理,说白了就还是在狡辩。李梦之愤愤不平的磨了磨牙,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那个歌女扑通一声跪在了他和李恕之脚边。

“你又怎么了?”李恕之皱眉,对这个一看到他有一点为难,就要拒绝他的帮助的姑娘很是无奈。

果然,那歌女揉了眼睛,勉强把眼泪憋回去后,就说了些和李恕之预料中差不多的话:“李二公子,李四公子,你们对小女的恩德,小女没齿难忘,但五百万两不是小数目,小女自认小女不值那么多钱……”

“你的手……”歌女擦眼泪的时候,把她的手露了出来,那是一双纤细又柔软的手,右手手背上有个不知是画的,还是天生的小鸟一样的图案,之前隔得远,慕修远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看到了,竟然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相公,你怎么了?”纪清看了看那个歌女,又看了看表情十分奇怪的慕修远,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搞不清楚慕修远这个时候突然对那歌女的手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唯有歌女听到他提她手上的图案后,迅速将手藏在了身后,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这位公子您看错了,小女的手背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傻丫头哟,这话出来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三百两了嘛,妹夫只看着她的手失神的喊了一句“你的手”,又没有说她的手背上有什么,她这样急迫的隐藏,不是更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力吗?李恕之被歌女蠢笑了,横跨一步挡在了她和慕修远中间,轻声道:“妹夫,你要干啥?”

这话应该他来问他吧,他有没想对那歌女做什么,他这么防着他是要干啥?慕修远无语的扫了李恕之一眼,长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二哥,你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身后那歌女是不是姓褚。”

姓褚?他的意思是说,他们面前的这个歌女也是褚家人?开玩笑吧?不是说褚家后人除了太子手中那些人之外,就只有姚邵湛和慕修远这两个了吗?这个歌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