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九章 剑帛之才(第3/4页)

“可是就算战传说的修为如何的惊人,但一个没有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的人,其影响力终是有限的。”眉小楼直言她的疑虑。

姒伊赞许地道:“你所言极是。战传说应该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势力,方能在必要的时候大大地推动我剑帛复国大计。可遗憾的是战传说偏偏性情淡泊,这样的人,总是宁可选择独来独往,独自面对一切,也不愿纠集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促使战传说改变这样的现状,正是我们迫切需要做的。”

顿了一顿,她接着又道:“战传说明日将前往祭湖与人决战,他的对手就是曾在铜雀馆出现过的红衣男子。对乐土来说,这是无足轻重而且也鲜有人知的决战,与当年龙灵关之战不可同日而语。但对我剑帛人来说,却绝非无关紧要,我们必须保证战传说的性命安全。战传说曾去过你的铜雀馆了解有关红衣男子的情况,却无功而返,这是为何?难道如红衣男子这等可与战传说一较高下的人,也不足以让铜雀馆对其加以留意?”

她的神色并未变得如何的严厉,但眉小楼知道公主姒伊对此事有所不满了,不由连忙道:“我并非未留意那红衣男子,也不是有意不向战传说透露真相。事实上是我们虽然有所举措,但根本未曾打探出与红衣男子有关的任何事物。”

“哦?”姒伊黛眉微蹙,讶然道:“怎会如此?自铜雀馆在禅都立足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大的纰漏!”

眉小楼道:“公主放心,造成这一结局的原因我已查出。只要红衣男子再次出现,他的一举一动,都将在我的掌握之中。”

“问题的症结何在?”姒伊道。

“我是让鱼蝶儿陪侍红衣男子的,问题便出在鱼蝶儿的身上。”眉小楼道。

姒伊缓缓地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冰寒地道:“鱼蝶儿……?!”

眉小楼急忙道:“公主息怒!这并非鱼蝶儿疏忽大意,更非她有负剑帛人、有负公主,而是因为她被人所制。”

“红衣男子?”姒伊缓缓地道。

“正是。红衣男子已用某种手段控制了鱼蝶儿的神志,所以鱼蝶儿非但不能为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反而被红衣男子所利用。”

姒伊道:“这么说来,鱼蝶儿已是一个祸害了?!剑帛复国大业任重道远,三万剑帛人随时都要准备付出代价,包括自己的性命,绝不能因为心慈手软而坏了大事!”

眉小楼忙道:“如果不知鱼蝶儿已为红衣男子所控制,那她的确是剑帛人的一个隐患,但现在我们既已察知了这一点,就另当别论了。红衣男子既然控制了鱼蝶儿,必然是希望能利用鱼蝶儿达到某种目的,而他却不知在鱼蝶儿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已被我们察觉,如此一来,鱼蝶儿反而成了我们的诱饵。”

姒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道:“幸好这红衣男子不是冥皇的人,否则,就算此刻我们已知他控制了鱼蝶儿,也已经迟了,铜雀馆将难以在禅都立足。”随即话锋一转,接道:“虽然天司禄完全被我所控制,但天司禄府已不再如以前那么安全,因为我使计自冥皇那儿得到圣谕之后,冥皇绝对不会还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剑帛女子,勾祸强闯天司禄府一事发生后,冥皇将对天司禄府以更多的‘关照’,你不便在此多作逗留,早些回铜雀馆吧。”

“是。”眉小楼恭然领命。

眉小楼离去之后,姒伊独自一人在房内静坐了少顷,又让人将天司禄请了来。

说是“请”,其实她对天司禄已可随时召唤,这也是天司禄的悲哀。他本位极人臣,却因为一个致命的弱点被剑帛人所控制,而不得不听命于姒伊。

姒伊虽然可以随时指使天司禄,但她却为天司禄保持了一点最后的尊严,诸事皆以商量的口吻与之交谈。

这正如高明的渔人,在鱼儿上钩了之后,是绝不会全力拉扯鱼线的,那样会使上了钩的鱼在剧痛之下全力挣扎,也许就会挣断鱼线。但若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收紧,鱼儿反而最终能被擒住。

“听说现在大冥王朝正在进行‘灭劫’之役,如果大劫主被杀,冥皇或许就要考虑大举进攻劫域以绝后患了,而远涉劫域可要花费不少的钱粮啊。”姒伊与天司禄一见面,就直言其痛处。

天司禄的额头微微地渗出汗来,笑脸有些僵硬了,姒伊所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事。现在天司禄最怕的就是大冥王朝要进行什么重大的战事,因为那将意味着他所犯下的过错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

姒伊随即便给了天司禄吃了颗定心丸,她道:“天司禄大人放心,剑帛人与天司禄大人已是多年的交情了,大人若有什么周转不过来的,剑帛人一定鼎力相助。”

天司禄干笑两声道:“所以老夫从未担心什么,姒伊小姐的话,老夫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