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可怕的剑(上)

玄天的完美拨剑术,已经让众武者感到震惊。

但是,随后斩出的剑芒,更是让众武者感到震撼。

而此刻,先天境一重的张泽涛,竟然被玄天一剑斩得倒飞下了擂台,并且,作为一名剑客,手中的剑都已脱手,胸前被玄天的剑芒,斩出一道胸可见骨的伤口,身受重伤。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所有的武者,都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放下一个鸡蛋,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玄天武道境九重的修为,能够施展出先天境高手才能够施展的剑芒,这众武者能够理解。

但是,先天境一重的高手,败在武道境九重的武者手下,这让众武者几乎不能接受。

先天境与武道境之间,可是一个大境界的差别,先天境的武者,通常被称为先天高手,竟然会败在一个武道境九重的武者手中,这不符合常理。

但是,眼前的事实,却不得不让众武者心中的常理崩溃,有些人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张泽涛倒飞的身影,凄厉的惨叫,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张泽涛,的确是败了,并且是大败,败在了武道境九重的玄天手中,受伤不轻。

一时间,除了张泽涛凄厉的惨叫声,只剩下了众武者倒抽冷气的声音,眼中对玄天的看法,刹那间提升了一个高度,看着玄天的眼光,如同看着一个妖孽。

不仅擂台四周的武者震惊不已,倒抽冷气,四周看台上的先天境武者,也一个个大吃一惊,除了黄家的武者,在震惊中透露出欢喜之外,其余的武者,无疑不是震惊中透露着骇然。

其中,最为惊骇的,莫过于张家的武者,几乎是‘唰’的一下,全部都站了起来。

张泽涛倒飞的方向,正是擂台西方,张家武者所在的方向。

眼看张泽涛就要摔下擂台,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人,陡然间从看台上冲出,将张泽涛接在手中。

张泽涛是张家二号人物张谷松之子,接住张泽涛的,正是张谷松。

张谷松往张泽涛脸口一看,只见一道剑痕,从左肩臂至右胸,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伤势不轻,没个一月左右的时间治疗,休养,休想复元。

张谷松连续点出数指,止住了张泽涛的鲜血,目光中满是暴怒的火焰,看着擂台上的玄天,狠声道:“小东西,竟敢下如此毒手!”

此刻张谷松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冲上台去,将玄天斩成几截,方可消心头之恨。

不过,黄家有黄齐山这个先天境三重的高手在,并且此刻正关注着擂台上的玄天,擂台四周还有众多北漠县的武者观看着,张谷松空有怨恨,也不能冲上擂台,真对玄天下手。

“黄天,你大胆!”

张家的人以示公正,都默不作声,擂台上的吴文祥,却是一声爆喝:“你竟敢故意伤人!”

吴文祥声色俱厉,竖眉瞪目,怒视着玄天,一开口,一个故意伤人的帽子便扣了下来。

吴文祥原以为玄天不过十四岁半,心智不坚,被他一喝,便会心生畏惧,点头认错,只要玄天自己也承认是故意伤人,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罚玄天,甚至,剥夺玄天的胜利,罚他此战失败。

不过,玄天对于吴文祥的怒喝,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淡定从容、气定神闲,道:“‘比武过程中,刀剑无眼,手脚无情,难免产生意外,若要保证自己安全,全靠自己在比武过程中注意,若是害怕,可早些认输!’,吴家主,你刚才所说的话,莫非都是放屁不成?”

“哈哈哈哈……!”

听了玄天的话,擂台四方的武者,顿时传出一阵爆笑。

吴文祥被众武者当成了笑柄,遭受耻笑,老脸一阵青红皂白。

但是,玄天将张泽涛斩成了重伤,张家怒火滔天,张家家主张谷峰的目光,正盯在吴文祥的身上,让他不得不给个说法。

吴文祥怒道:“你——你这小东西,你就是故意伤人。”

“老畜生,我看你是故意放屁!”

见文祥骂自己,玄天以针尖对麦芒,骂了回去,大声道:“我修为低下,攻击无法收放自如,战斗之中,意外伤人在所难免,在场有这么多好汉都亲眼看着,老畜生,就算你是故意放屁,也改变不了我意外伤人的事实,若牛、程、张三家子弟不敢与我一战,大可做缩头乌龟,早早认输,这场比武,早点结束算了。”

“你……你……你这小东西!”吴文祥被重重打脸,几乎气得要吐血。

“你这老畜生。”玄天毫不客气的回敬。

“噗——!”吴文祥何曾受过如此怨气?他的脸胀得成了猪肝一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同时被玄天打脸的,还有牛、程、张三大家族,牛振山、程元武、张谷峰三位家主,感觉脸上都被玄天抽了一巴掌,并且,还是在如此多武者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被抽了一巴掌,今天这场比武所发生的一切,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北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