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承前启后的人

1963年4月24日,韦夏久违地拥有了一次可以改变历史的机会。

今天,他作为约翰·哈夫利切克,为了备战当晚的决赛第六场做出了积极的准备。

训练馆里的人都知道,再赢一场球,鲍勃·库西的职业生涯就要终结。

入夜之前,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汤姆·海因索恩表态:“我决定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场!我他妈再也受不了不抽烟的日子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尽早抽烟对他来说可能比尽早送走库西更要紧。

当晚的比赛便是本季的最后一战,这是大家伙的共识。

为了让库西的告别战有更多的意义,大伙像那些客场自发来向库西道别的球迷一样,各自送了礼物。

海因索恩实在地送了一包库西用不上的香烟,还说那是他最爱的牌子。

拉姆西送了库西一本账本,说他以后用得着。

由于当代的球员薪水都不太高,而且球员间的关系太亲密了,所以送礼物都是本着礼轻情意重的点出发,意思到了就行。

拉塞尔送了库西一块时钟,上面刻着拉塞尔留下的铭文:愿未来的70年和过去的7年一样美好。

他们都是骄傲的球员,波士顿篮球的珍宝,在艾森豪威尔(Eisenhower)和肯尼迪(Kennedy)时代,他们共同享有作为凯尔特人王朝的荣耀。在他们的统治下,凯尔特人赢得了全世界的赞赏,即使他们都以谨慎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并在一段时间内彼此都是如此。

库西和拉塞尔拥有其他NBA球星组合所没有的持久力。

比如沙克和科比,在三次获得NBA总冠军后,由内而外地崩溃了。

凯里·欧文为了当老大从勒布朗·詹姆斯身边远走高飞,发表了地平说,并且完成了每到一支球队就把一支球队的更衣室点爆的成就。还有,当然不能不提的,在金州勇士队的凯文·杜兰特和德拉蒙德·格林之间的那段举世闻名的争吵。

奥尔巴赫还从没有从球星们身上遇到过这样的麻烦,拉塞尔打中锋,库西是控球后卫。在库西退役前的六个赛季里,他们一起赢得了五次NBA总冠军。

奥尔巴赫认为,拉塞尔和库西为自己自豪,并且求胜心切,知道冠军团队应该是怎样的。和这样的人合作很轻松,不需要给他们太大的压力,他们会自己把自己安置妥当。

尽管拉塞尔自从1956年加入凯尔特人就表现出基石级别的实力和作用,这个肤色偏见和种族歧视成风的时代,依然把凯尔特人称为“库兹⑴的球队”。

⑴库西的昵称“Cooz”。

库西和拉塞尔混合了传球和盖帽、运球和篮板、进攻和防守。作为一名传球手,库西给比赛带来了戏剧性;作为一名中锋。拉塞尔彻底改变了一切,并带来了冠军的源泉。

在场下,他们很友好,但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密友。他们出身贫寒,却被大时代的背景所影响,库西在纽约贫民窟里挣扎,拉塞尔在种族隔离的路易斯安那州艰难求存,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认识到世界险恶。

从1956年12月到1963年——在民权运动的时间表上,从蒙哥马利公车抵制运动到华盛顿大游行——库西和拉塞尔从未讨论过政治、民权或他们的个人生活;他们最多只是在场上场下和更衣室里讨论比赛,谈论着今天晚上踢哪个人的屁股。

两人都是意识强大和善于自我分析的深度思考者,都有深度的自我。

波士顿的白人体育记者称凯尔特人为“库兹的球队”,这对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帮助。

但如今,拉塞尔送给了库西一块时钟,希望他们的友谊长长久久。

庆功宴上,大伙的情绪受到触动,纷纷产生一种今晚必要结束系列赛的冲动和欲望。

韦夏为他能亲历凯尔特人卫冕冠军前的心路历程而高兴。

现实中的湖人,完全没有争冠球队的氛围。虽然科比有过夺冠的经验,但那三年,他融入球队的程度,是否观察了冠军球队需要什么,很难说。

韦夏相信,60年代的技战术或许不会带给他太多的帮助,但自古以来能够成就冠军的球队,一定有相通的地方。

于是,时间来到傍晚。

第六战,鲍勃·库西的最后一战。

湖人依旧不想让凯尔特人轻松获胜,拉塞尔或许陷进了急于结束比赛的急躁情绪里,进攻手感很差。

幸好他不是张伯伦。

他没有每天晚上一定要得到多少多少分的贪欲,进攻不好,就全力防守和抓篮板,而且,即使他投不进球,难道湖人会放心让鲁迪·拉鲁索和他单对单吗?不,绝不可能。他们会包夹,然后他就能以传球逐个击破。

如他所料,湖人的包夹很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