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似乎有点缓和?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墨鹤年看着自己手里的擀面杖,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愿意想是自己心软,现在倒是找到了理由,他觉得是自己买的这个擀面杖不好!

都怪自己买的这根太粗了,一棍子挥下去,被打的这人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如果换了别的可以抽断的树枝、鞭子什么的,他应该就能下手!

一时间,他们僵持在那,杨轶背对着墨鹤年,墨鹤年也不动弹、不吭声,气氛陷入了尴尬和紧张。

杨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岳父大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让他罚跪?

这要真的能让老人家消气,杨轶还乐意跪下去——他都听自己父亲的要求罚跪过了,岳父也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的父亲,岂能厚此薄彼。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鹤年皱着眉头,倒背着手,擀面杖还握在手上,他慢慢地踱到了杨轶的正面,眼神却在杨轶的身上流动。

若不是墨鹤年是墨菲的父亲,这样的打量是会被杨轶揍的……哪有男人这么盯着另一个男人赤裸的肌肉看?

终于,在杨轶感到有些不适的时候,墨鹤年开口了,他狐疑地说道:“报纸上,说你是小说作家,又说你是词曲作家?”

开始询问了,愿意沟通了!难道有转机?

杨轶连忙回应:“是的。”

然而,墨鹤年又冷笑了起来,跟他之前不爽杨轶的语气一模一样,说道:“有你这样的作家?一身的伤疤,我看,你是混帮派的诶!”

还用上了宝岛腔,老墨的宝岛腔比墨菲还浓,墨菲毕竟是受到港城和内地语言系统中和过的。

杨轶倒是听明白了,他有些哭笑不得。身上一些以前当兵时候留下的伤疤,居然给老爷子带来了误解……

客观的来说,杨轶身上的伤疤,其实不算多,也不算很触目惊心。

基本上是小疤痕。以前在丛林里作战,有时候难免会遭遇近身搏斗,杨轶的身手好,即便是在搏斗中受伤,也不会特别严重,基本上是一些刀的划伤,或者搏斗时候被一些灌木、断枝上刺到、割到。

弹痕也不是没有,不过那是胳膊上,而且子弹在肌肉上的贯穿伤,伤口不大,愈合后,平时衣服遮掩着很难看得出来。

而且杨轶就这么一次枪伤,毕竟他也是人,不是电视里的神,若是真的中弹多次,他即便每次都能侥幸不死,这个身体也是千疮百孔,不可能还能在战狼这样高强度作战的特种部队里继续服役下去。

那些疤痕,还是因为当兵鲁莽的时候,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止住血,随便包扎一下就好,至于什么能够消除疤痕的药膏,在他们那是不存在的。

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没点伤疤怎么行?

但这些伤疤,在墨鹤年看来,很像他小时候在宝北街头见过的那些帮派人士,更何况,杨轶五大三粗的,也符合打手的设定。

杨轶只能耐心地跟老爷子解释:“伯父,我以前是当兵的。”

当兵的?墨鹤年恍然大悟,也不知道为啥松了一口气,这会儿,看着杨轶身上的伤疤倒是顺眼许多。

但嘴上他还是不服气地说道:“哼,当兵的,我以前在宝岛,还服过兵役,有什么稀奇?这年头没有什么战争,你们这些小兵小将,也不知道枪拿不拿得起来,弄一身伤疤糊弄谁?”

墨鹤年说的应该是他年轻时候,宝岛还没回归。

不过,老爷子这么说,杨轶有点不乐意了。而且,他也是想着找个借口起来,跪在地上不舒服呐!

所以,只见杨轶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吓了墨鹤年一跳,但他却是恭恭敬敬地并腿,敬了个军礼,大声喊道:“中华XXXX国,原西南军区直属战狼特种大队杨轶,向领导问好!”

墨鹤年有些不适应杨轶这个庄严肃穆的敬礼,他愣了一会儿,才老脸有些挂不住地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谁是你的领导?”

“您是我的领导啊?您以前也是当兵的,咱们有共同的经历,而且,又是我的长辈,虽然级别上称呼不到一块,但尊称一声领导没错!”杨轶心里偷乐,他再次并腿,昂首挺胸地高声喊道,“领导好!”

真的是礼多人不怪,墨鹤年被杨轶这一通大喊大叫搞得,都不知道从哪里去下口去骂杨轶了。

好一会儿,他才挥了挥手,烦恼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杵在那敬礼,我们那不兴这套!”

“是!”杨轶又是并腿,高声应道。

他的声音洪亮,整得书房都嗡嗡响,墨鹤年有点受不了。

不过,墨鹤年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听说杨轶以前是军人,而且,又听他自我介绍的,以前是特种部队的军人,再加上他之前听墨菲说的,是杨轶救了她,她才那个了,墨鹤年对杨轶已经有了不小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