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被监视

可是跑到祠堂,我又突然觉的不行,自己不能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痦子女人肯定是想抓捕人面犼,所以才杀伤了它,而自己一直被痦子女人的手下监视着,这时候绝对不可以引起她们的注意。否则让她们猜到人面犼就在马家祠堂的话,那就真害了它了。

于是,尽管心里焦急的不行,我还是认认真真的把自己需要的香灰收集好,才不慌不忙的往外面走。

一路不紧不慢的回到家里,我还稍稍等了一下,见旁边没有陌生人才走向自己家的鸡窝,过年的时候我妈买了好几只鸡,没吃完还剩两只,正好可以当做血食。

我将它们抓出来。用稻草捆住脖子,尽量不让它们叫,然后装进一个蛇皮袋里,放进车斗掩盖好,之后还骑着车在村子里兜了好几圈。挑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停下来,再带着蛇皮袋小心翼翼的进了祠堂,跟做贼一样。

我回到停棺房,守棺灵还在,一见我带回来两只活鸡。立刻“嗬嗬”的朝我笑。

说句心里话,它不笑倒感觉没什么,就是身上的寿衣有些渗人,它一笑的话,尽管知道它对我没有敌意。但依然不免让我浑身毛都立起来了。

太诡异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像一个塑料的芭比娃娃在冲你笑,忍不住心底就一颤。

我扭头不敢再看,就走到犼旁边,这一看又有些犯难了,人面犼处于昏迷状态,吃不了活物。不像上一次看见血食就往上扑,几下将血食撕扯成碎块,野兽都没它凶狠。

稍稍想了一下,我就觉的血食血食,关键还在于一个血字,肉吃不了问题应该不大,能喝血就没问题了。

理顺了这一点,我急忙在旁边找了一下,找到一个被丢弃的竹兜子,估计是锯竹子剩下的,还挺干净。

接着我将活鸡摁住,用钥匙上挂着的小刀放了它的血,用竹兜收集起来。很快,等鸡浑身抽搐不动的时候,已经收集了满满一竹兜的鸡血。

守棺灵很主动的将竹兜端了起来,跑到棺材前扒开人面犼的嘴,一点点将血往它嘴里倒。

血一入口,人面犼低低的吼了一声,咕咚咕咚的就开始往下咽血,声音无比饥渴,就像是渴了三天三夜没喝水的人一样。

没多久,满满一竹兜子血就被它喝光了。接着我依葫芦画瓢,将另外一只鸡也放了血。守棺灵又将血往人面犼嘴里灌了下去。

很快,人面犼便幽幽的醒转过来了,但依然虚弱,眼皮一合一合的,看着我低低的吼了一声,之后又昏睡过去。

“呼!”

见此,我轻呼一口气,它应该是能脱离危险了,至少吊住命问题应该不大。

守棺灵脸上也出现人性化的轻松,又朝我笑。

我头皮发麻。急忙转过身去,今天差不多了,眼下也没了血食只能明天再来,看犼的伤势,恐怕得好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接着我就走出了棺材房准备离开,守棺灵在后面将门关上,还用扫把棍将门给顶上了。

出去之后,我看了看祖祠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出了小心翼翼带着鸡的尸体出了祠堂,骑车绕了一下,才往店子去。

在路上我就寻思。

犼应该不是在洪村受的伤,而是在外面,上次毛痣男人和痦子女人对话的时候就说过,说犼和陈久同马永德一样,一见不对都隐遁了。再一个我也没有在村里听到枪声和吼声。

既然痦子女人的不少手下都在洪村,那么它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躲到野外去了,否则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它受伤的地方也应该是野外。

但它们很聪明,受伤之后不光没有逗留野外,而是回了洪村。熟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又叫灯下黑。

相比于野外,在洪村更容易获得血食,因为家家户户都养有家禽,以前犼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时。就是捕村里的鸡和狗当血食。血食对于犼就是疗伤的补品,这一点上次已经验证过了。

更重要的是,痦子女人那帮人恐怕都想不到它们会壮着胆子回了村,就躲在马家的祠堂里。

我暗道一声庆幸,幸好自己来了祠堂。否则守棺灵恐怕就得亲自出去找血食给人面犼疗伤了,这非常危险,一旦暴露跑都可能跑不掉,痦子女人那伙人太厉害了,陈久同和马永德都对着他们跑。一点不敢冒头。

守棺灵遇到了我,毫不犹豫的求助于我,这一点它做对了。在对付痦子女人和营救孩子这件事上,我们是同盟,休戚相关!

……

我一边开车,一边思绪飞扬。

这时,突然前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小伙子!”

我抬头一看,不由一震,是毛痣男,痦子女人的心腹!他此时正在前面不远处的路边上冲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