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吃人的黑墙

秦哥,我想咱们真是见鬼了,这楼里热闹的很,我每层都看过,跟咱们之前完全不一样,而且我出了楼一看,邪门了,还真没走错,就是前面那楼。

我有些纳闷了,不对啊,既然是同一座楼,怎么会完全不一样呢?

我扯开衬衣领子,一摸被那娘们喷过黄胆水的地方,长了一层红疹子,麻麻的,还有左手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疼,不可能有错啊。

“嗨,师弟你们在嘀咕啥呢,来,喝一口。”王志举杯笑道。

我的目光落到了王志身后的卧室,卧室的门紧闭着,上面是一层密密的水滴,跟雾气里捞出来似的。

菜花与我心意相通,也发现了那门上的古怪。

要说外面靠楼梯,潮气大,这我能理解,可是这屋子里面窗户明亮,又是向阳面,地板还全都是名牌防潮木地板,暖融融的不可能起潮气啊。

“来,师兄,咱们喝这个!”我拆开高档白酒,菜花还算是有眼光,这酒度数不低,整整63度的老白干。

我心想,只要把王志给干醉了,待会再仔细去里屋看看,现在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进去,岂不是惹他生疑。

如果他不是刘师公一伙的邪人还好,是的话,到时候我俩吃不完兜着走。

酒一开,王志推迟说下午有公务,死活不肯喝。

菜花一看就不爽了,关西汉子就是猛,随手抓起个啤酒瓶子,照着脑门就是一下,开了花,碎渣和血呼呼的往下流。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和王志都傻了。

菜花一抹脸上血和酒水,伸着脖子又拿了个啤酒瓶,脸上青筋毕露,忿然道:“奶奶个腿的,王志,今天不喝就是不给我哥俩面子,老子是关西人,最要面子,你不喝,那就是拆我台,我就跟你死磕下去。”

说完,举起手就要来第二下,我赶紧拦住他,心里火辣辣的疼,这孙子也真下得了手。

“师兄,我这兄弟是实诚人,你就给我哥俩这个面子,不然他非得磕死在你这。”我劝说。

王志赶紧给满了,端起小酒杯,一口就干了,亮着空杯歉然道:“张兄弟,我自罚一杯,你看这都干了,够诚意了吧,你把瓶子放下来行吗?”

菜花不爽道:“换大杯,这娘们喝法,太不够意思。”

我赶紧赔笑道:“师兄,依,依着他吧。”顺便又故意骂了菜花两句,王志举起无奈说,好好好,你先别磕,我这就去拿。

趁着王志去拿杯,我给菜花扯了一把纸巾,责备道:“你疯了,这么玩会死人的。”

菜花冲我怒了努嘴,一抹大胡子嘿嘿笑道:“不就破点皮么,小意思。”

说完,掐了个法诀,在头顶上一摸,那血就止了。

拿了大杯,菜花倒了酒,拉着王志死命的喝,嘿,谁也没想到,我俩喝的脸红脖子粗了,王志跟没事人似的。

“秦哥,你们先喝着,我躺会。”菜花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要说这啤酒、白酒夹着喝就是容易醉,我这些年酒没少喝,也架不住这劲,说话有些大舌头了。

“哎呀,快到上班的点了。”王志一看手表,惊诧道。

说完,匆匆忙忙走进了里屋,门一关,足足呆了十几分钟才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师弟啊,你和菜花兄弟在我这先歇着,晚上下班了,我再陪你们喝。”王志换上警服,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

我心中大喜,这不是天赐良机么,赶紧把菜花这孙子给扇醒了。

王志的卧室设计很古怪,外面客厅与里面的两间卧室完全隔离,就像是两户人家一样。

“菜花,你看到了没,这门上的水汽。”我指着门上的水滴,问道。

菜花刮了几滴水珠,伸出鼻子用力闻了闻,秦哥,这味道不对啊,你鼻子好使,闻闻。

我一闻,还真有点不一样,有股子腥气。

“嘿嘿,这门里肯定有玄机。”我欣喜道,手在门把上一掰,门居然是锁着的。

怪事了,王志轻轻一掰就开了,也没见他拿钥匙啊,真几把邪门,我皱眉嘟哝道。

菜花一把推开我,大着舌头说,“秦哥,你,你他妈就是个娘们,闪开,老子来草它。”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哐当一声,菜花一脚把门放了个窟窿,锁没开,门倒是穿了。

“奶奶的,真烦人。”菜花红着脸,扬起拳头,又是砰砰几下,把那扇门给砸了个稀巴烂。

我说孙子哎,待会王志若没问题,回头老子怎么交待?

菜花说,交待个屁,他百分之百有问题。

说完,低头从窟窿里钻了进去,我跟了进去才知道菜花说的没错。

门里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门后是一个漆黑的走廊,走廊两头是密封的,奇怪的是总有那么一股子撩脖子的阴风,风算不上很大,但是很刺骨,撩的脖子又麻又冻,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