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路鹤里扔下江焕, 自己回了警队。坐在办公桌前胡思乱想了半天,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嘴唇,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 气恼地捶了一下桌面。

标记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桌上的资料夹跳了跳, 路鹤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来。走私案也没有什么新进展,他不能动用中央警队的力量,只好给自己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

“喂, 老孟!帮我个忙。”

老孟是路鹤里警校同寝的室友, 毕业后没进体制, 自己开了一家私人侦探社,生意做的不大, 但也算混的风生水起, 在业内有些名气。

“哟,路大队长,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老孟在电话里不正经地笑着,大概是叼着烟, 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帮我查家店,再查几个人。”路鹤里把在水一方的地址, 以及阿璧和陈明远的名字发过去。

“行, 小意思。”老孟打个响指,“给你打八折。”

“五折。”路鹤里没好气道。

“那可不行, 我也要吃饭啊。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个死对头似的, 家里有矿。”老孟笑着跟他胡扯。

路鹤里心头一动:“你说谁?”

“还有谁,你们队那个江焕呗。”打火机一响。老孟在电话那头又点了一根烟, “江业左的儿子, 他入学的时候全校都知道, 你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他路鹤里上学的时候,训练还不够,从没关心过这些有的没的八卦。

“江业左。”路鹤里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好像在阿璧嘴里听过这个名字。

“卧槽你真不知道啊?跟他斗了这么多年,知己知彼都不懂?”老孟那电话那头笑着,“他家可是真有矿。”

“什么矿?”

“好像是什么稀有金属,咱不懂那玩意儿。”老孟不经意地答,“还搞点房地产之类的。这江家是有钱,但比较低调,做生意也挺规矩的,不然江焕也通不过背调和政审。你想通过他爹搞掉他,是有点难喽。”

富二代。怪不得这小兔崽子拿着跟自己一样的工资,却能住大别墅。

“也不知道这江焕怎么想的,”老孟的语气中都是嫉妒,“江家正经大少爷就江焕一个,将来这些矿都是他的没跑。你说他一个大少爷当什么警察啊,脑袋成天别在裤腰带上,回去继承矿山不好吗……”

“你顺便帮我查查他。”路鹤里打断他,点了一根烟,“我给你发的那个阿璧,就是他的童养……哦不,他家的养子。”

“行。我说老路,你真要搞江焕啊?”老孟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话说回来,生意能做这么大,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要我给你查查他家的公司不?就是江家产业有点多,得查一阵子。”

“别多事。”路鹤里莫名烦躁。他不想江焕的名字跟什么奸商之类的沾上边。

“行吧。”老孟有些扫兴地挂上了电话。

在水一方的企业信息比较好查,老孟没多会儿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在水一方的最大股东和法人,叫陈实,是一个五六十岁的普通中年人,照片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下颌宽阔,脸型方正,还有点微胖。

“你猜怎么着?”老孟在电话里故弄玄虚,“这个陈实,是陈明远他爹。在水一方的实际控股人是陈明远。”

路鹤里不怎么意外,冷漠道:“没了吗?”

“靠,看不起我,还有大料!”老孟忿忿地一拍桌子,“你猜怎么着?这个陈明远不是他爹亲生的,是领养的,他爹没结过婚。”

“养子?”路鹤里一愣,“这年头怎么谁家都有个养子?”

“乱七八糟的破事。”老孟也唏嘘着,“陈实资料很简单,年轻的时候在基地当过司机,后来辞职,开了几家店,吃分红。陈明远的资料有点难查,等我再搞一搞。”

“行吧。”路鹤里脑子里盘着新信息,挂上了电话。

忽地,他灵光一闪。

在基地当过司机。

陈明远。常明赫。

路鹤里抓起手机,就给老孟拨了回去,语气急促:“给我查查,陈实年轻的时候给谁当的司机!立刻!马上!”

他身上有点发冷,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缓缓坐了下来。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大脑里渐渐成型。

他等不及老孟的回复,给顾梦生拨出电话,电话刚通,就听顾梦生在电话那头暴躁大吼:“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Alpha不能生孩子!也不能变成Omega!别他妈烦我了!”

“老顾?”

“哦,是你啊。”顾梦生似乎缓了缓气,“我还以为又是江焕呢。我电话都给他打没电了,烦死了。”

江焕江焕,怎么每个人都跟我提江焕。真是阴魂不散。

“别管他,标记期过去就没事了。”路鹤里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我有正事问你,你认识陈明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