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说,我就信。(第2/5页)

“我跟老汪打招呼了,让他去把人要过来。”路鹤里摸了摸下巴,“老A肯定不在里面,应该是常明赫被我敲打过之后,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江焕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这次江心的交易,是阿璧透露给你的?”

“是。”路鹤里大脑飞速地转了转,最终还是没有把全部信息透露给江焕,斟酌了一下道,“他是Q,他希望干掉K和A。”

江焕的动作突然一滞,没有抬头,低声问:“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路鹤里的眼睛眯了眯,精光一聚:“你什么意思,他有什么不该告诉我的吗?”

江焕背对着路鹤里,背影看起来莫名有些紧张,让路鹤里不得不心生疑窦。他又想起了那个「brother」,心头一紧。

江焕顿了顿,把手里的碗放进柜子里:“没有。”

“真没有吗?”

“没有。”

路鹤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去队里了,你弄完就回家吧。”

江焕简单地「嗯」了一声。

——

到了警队,果然是一番腥风血雨。老汪仅剩的几根头发都快被他揪没了,喘着粗气在屋里走来走去:“我说路鹤里,你真是能耐了,敢带着江焕炸船,你怎么不上天呢?幸好被抓住的人里有几个通缉在逃的走私犯,不然你就等着上法庭吃枪子吧!”

“不是我炸的。”路鹤里及时甩锅,“是江焕炸的,这事我真不知道,您要骂就骂江焕,我是无辜的。”

“我信你个鬼!”老汪气得直抚胸口,“人江焕那孩子乖着呢,没跟你合作办案之前,什么时候搞过这种动静了?江焕每次出事都有你!他中枪是不是有你?没追上嫌疑人是不是有你?擅闯走私窝点是不是有你?这次炸船是不是又有你?谁才是老鼠屎,啊?”

“我去,老汪,你不能这么偏心。”路鹤里不乐意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带你这样袒护二胎的。”

“滚。”老汪抬脚就要踹他,被路鹤里敏捷地躲了过去。

“我说老汪,那几个人从基地要过来了吗?”路鹤里嬉皮笑脸地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江焕已经休假了,只能给我审,你别无选择咯。”

“要个屁,在边境线炸船闹事,Z国外交部都找过来了,军方正在调查你和江焕呢,你还上赶着往上凑。”老汪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先是得罪了卫生部,又得罪军方,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天塌下来不是有您老顶着么。”路鹤里笑嘻嘻地说着,就听外面有警员喊:

“报告!”

进来的是一个通讯员,为难地看了一眼路鹤里:“报告,基地来人了,要带路队和江队去问话。”

他闪了闪身子,门口果然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虎视眈眈的往里看。

老汪一惊,抓起电话就要给基地打,路鹤里已经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江焕休假呢,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老汪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外面的军人,又咽了回去,“我已经跟基地打过招呼了,昨天是我让你俩去侦查情况的,炸船是意外。你给我小心点说话。”

路鹤里眨眨眼,出门之前给老汪留下一个飞吻:“果然虎毒不食子,关键时刻您老人家还是爱我的。”

“滚!”老汪嘴里骂着,眼睛却是有些担忧地看着路鹤里清瘦的背影。

说是问话,跟三堂会审也差不多。路鹤里少见地换了崭新的制式衬衣和全套警服,齐齐整整地打着领带、戴着警帽,在几个士兵的「护送」下,进了基地公安部的会议室。

路鹤里在会议桌前笔直地坐了小半天,腰都酸了,几个公安部领导和军方领导才陆陆续续进来。路鹤里刷地起立,端端正正地立正、敬礼,身上全无了在警队时的吊儿郎当,严肃挺拔,整个身体像一条直线。

军方的几个领导路鹤里没见过,但公安部的几个人他都经常打交道,里面最大的领导是公安部快退休的副部长,姓魏。魏部长慈眉善目地向下压了压手掌,“小路,坐。”

“谢谢领导。”路鹤里又敬了一个礼,才直直地坐下。

魏部长笑着侧头,跟身边的军方领导介绍,话里话外维护着路鹤里:“常上将,这就是咱们中央警队的小路,非常出色。他的政治立场和品性人格,我们公安部是绝对信任的。”

常上将。路鹤里眉头一跳,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在基地能被称作「常上将」的,只有常明赫的父亲,常东炜。

这几天路鹤里费尽心思,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路鹤里心中暗觉蹊跷。按理说,这件事不至于惊动到基地的三把手。难道他真的跟走私集团有关系?

“小路。”常东炜点点头。他头发花白,脸上的表情是专属于高级别领导的严肃和距离感,即使做出平易近人的客套样子,也是一种高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姿态,“我早就听说过,非常优秀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