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太宰。”月城怜司一时间顾不上指尖的痒意,开口道。“织田先生他——”

忽然他顿了顿,之前自己都是同对方说些已经发生的事。

今天这种预言一样的话,不知道太宰治会不会相信……

月城怜司咬咬牙继续说道,“织田先生今年可能……会死、”

太宰治低头,青年漂亮的玻璃眼珠迫切地盯着自己,像是怕自己不相信,对方跪坐的上身前倾,朝他的方向靠过来。

月城怜司仰头,指尖抵在床沿边缘,淡粉的甲床因支撑身形而泛白。

从太宰治的方向,能看到青年小小一颗的喉结,绷紧的颈部线条,宽大病号服领口的锁骨,再然后——

月城怜司压在床单边缘的手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去。

“哎呀!”

他就知道。

太宰治轻笑一声,前一秒伸出手,刚好将人抱个满怀。

月城怜司鼻尖直直撞在太宰治的腹肌上,生理性泪水涌出,一下子蒙住视线。

还没得到太宰的回答,他惦记着这事。

执拗地昂起头去看他,重复道:“太宰相信我。”

怀里的人声音嗡嗡,带着点鼻音,眼神经一层水汽折射,泛出细碎的光亮。

真漂亮。

太宰治拨开他眼上的碎发。

全身心依赖他,渴求关注的模样更漂亮。

太宰治想,他仍旧不喜欢猫咪,娇气又难养。

但他似乎有些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我知道了。”他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摸了摸月城怜司的银发。

发质细软,手感很好。

以为太宰不相信自己,月城怜司眼神黯了黯。

情有可原,他安慰自己,要不是评论,他也不相信有人能预料未来的事。

[我的妈,MIMIC刚进日本,怜司就猜到森鸥外要用织田作换异能开业许可证了?!

太牛了,五体投地,无话可说。(赞 4.1w)

#1:说实话,他告诉了太宰治也没用,IF线太宰就算拿到书,救下织田作,还不是和友人形同陌路,从港黑楼顶一跃而下?

#2:剧情杀的感觉,不过确实,织田作之助的死亡就像既定命运,编剧不准宰动。]

[太宰不要总是做谜语人嘛,偶尔也跟小侦探说一两句实话呗?

#1:黑时宰就这德行,我观望一下武侦宰。]

[笑死,波本在门口站半天了,咋说,一直听墙角不准备进来?(赞 2w)

#1:哈哈哈哈哈他听到怜司叫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开门了。]

咔嗒,门开了。

从安室透的角度看,太宰治就像将月城怜司整个人拥在怀中,青年发白的指尖还紧紧捏着太宰治的大衣。

听到开门声,太宰治侧身看去。

安室透如愿以偿看到了被对方遮住的月城怜司。

青年一双眼睛水光潋潋,鼻尖红红的,就像是……被太宰治欺负了。

安室透按着门的手指一紧,他本就对黑手党没好感,此刻看太宰治的眼神更是隐隐不善。

看到金发男人,太宰治挑眉,认出了他。

呵,是糟糕的亨伯特。

察觉到安室透隐约的敌意,太宰治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抬起手,故意狎昵地拍了拍月城怜司的头顶,又蹭过青年耳垂上的小洞。

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将人推开时,太宰治有意无意指腹抹过月城怜司的额间。

没有躲,很好。

太宰治压下眼底的一抹愉悦。

见太宰治敷衍地像拍狗狗一样的动作,安室透心里燃起怒意。

眼神转向月城怜司,却见青年正绞着眉头沉思,压根没注意到。

安室透一阵头痛。

月城怜司完全不知道两人间的暗涌,他满脑子都是评论说的“太宰治救不了织田作之助”。

怎么可能?那可是高等位面盖章的剧本组,难道会有太宰治做不到的事情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连太宰治都无法救下织田作之助……

月城怜司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名,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只能找森鸥外了,毕竟这件事是对方一手促成的。

太宰治余光瞥了眼陷入自己世界的月城怜司,没打扰青年开动小脑瓜。

他转身离开,经过安室透的时候脚步微顿,忽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

偏头,太宰治对上安室透湛蓝的眼,警惕、忍耐、压抑……一个卧底的眼神。

他无声冲对方做口型:“公——安——”

看到金发男人瞳孔紧缩,太宰治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只觉今天天气都好了些,是个适合入水的日子。

太宰治当然没兴趣插手警视厅的事,他只是讨厌亨伯特而已。

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太宰治回到港口黑手党的车上,部下恭敬地请示他。

“首领请太宰大人一见。”

太宰治撇了撇嘴角,“那就回去。”